慢慢地握緊了拳頭,風禹尊再一次走到崖邊向下望去,懸崖又高又陡,人煙稀少,如果是平時的話,一定沒有人願意來這個鬼地方。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聽見了飛機的聲音。
“風少,飛機來了,我們下去吧。”秦晉琛招呼他,兩個人直接鑽進飛機中,朝著崖底而去。
陳祁峰帶人繼續攀爬著斷崖,沒人能明白此刻他的痛苦絕對不屬於風禹尊。
都怪他,怪他沒有保護好,怪他太過大意豆豆,千萬不要出事。
順著繩梯滑落,風禹尊帶頭一步步地走到懸崖底下,怪石林立,水流湍急,哪裏有蒼小豆的半點影子,風禹尊越走心裏越慌,隻能不斷的攥緊手心又鬆開來讓自己勉強鎮定下來。
都怪他,如果他堅持不讓她去,如果他一直跟在她身邊,那麼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暖暖,一定要等我,堅持住。
我聽見了你最後的聲音,我堅信你一定不會有事。
我會為你披上潔白的婚紗,我們會是最幸福的愛人。
“少爺!找到了!”
風禹尊心中大喜立馬跑了過去,卻發現找到的人是駱雲熙。
渾身癱軟的倒在一塊大石頭上,渾身上下多處擦傷,已經沒有任何呼吸。
即便她剝奪了別人的心髒,依舊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
很快在距離不遠的地方,他們終於發現了蒼小豆,風禹尊立刻將人抱起來,整個身體都是濕漉漉的,他發現她頭部受傷,昏迷不醒,手上還緊緊攥著那份要命的遺囑。
伸手在鼻子下放了會兒,感受到微弱的呼吸,風禹尊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們把那個臭女人處理了,我先帶她去醫院!”風禹尊對秦晉琛說道,他現在什麼也不顧,橫打抱起了蒼小豆。
“堅持住!暖暖,你給我堅持住!”
“我不準許你出事。”風禹尊聲音有些嘶啞,衣服也因為被樹枝掛破,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蒼小豆此時已經沒有什麼知覺了,隻是手還是緊緊攥著遺囑。
直升飛機直接送他們到了濱海市市醫院,早就聯係過的閻毅和東方院長已經守在了那裏。
“快救救她!快點!”風禹尊大喊道。
閻毅立馬趕來,一看蒼小豆這情形就知道情勢非常的嚴重,也來不及說什麼,馬上通知護士送來架子,把蒼小豆送進搶救室。
“嘭!”搶救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燈也亮了起來。
風禹尊崩潰地蹲坐了下來,雙手抓住頭發,眼睛緊緊地閉著,他的臉色很難,此刻所有的鎮定終於破碎,連手指都在不斷的顫抖。
“暖暖,求求你,一定要挺過這次。”風禹尊呢喃著。
“不要出事求求你”
她慘白的臉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抱著她時手臂甚至無力的不斷滑落。
風禹尊已經在搶救室門外等了接近一個小時,他從心慌慢慢變成了崩潰,他不敢想等手術門打開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突然,風禹尊狠狠地捶向堅硬的牆壁,“都怪我,都怪我,怪我沒好好保護好你,暖暖。”
“風少。”
“少爺,別這樣,如果被丫頭知道你這樣自殘,她會傷心的。”問詢趕來的秦晴忍不住紅了眼圈。
不經意間,搶救室的燈已經變綠了。
風禹尊扶著牆怵的站起來,閻毅從搶救室中走了出來,揭了口罩,疲憊地對風禹尊說“風少,蒼小姐已經成功從危險期過渡到安全期了,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