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風嘯東不想來,而是風禹尊那個混小子根本就沒有通知他,就連他生病在醫院的消息也是他說謊欺騙蒼小豆的。

婚禮不邀請他,這簡直是大逆不道,但是對於他來說,這種類似懲罰的事情他也不敢過多計較,畢竟是自己做了錯事讓孫子生他的氣。

要不是秦晴暗地裏告訴他,隻怕兩個人結婚了他都不知道。

好在來得還算及時,蒼小豆又一口一個爺爺的給足他麵子,即便自家孫子不太高興,他做爺爺的也心胸開闊不去計較了。

看著麵前站著的金童玉女一對璧人,聯想到他風家在不久的將來終於有後,風嘯東的雙眼濕潤了起來,

他看著蒼小豆拉住她的手,情深意重道,“暖暖,這麼多賓客,你不用特意照顧爺爺了,你們兩個今天能幸福的在一起,就是爺爺最大的幸福!”

聽了這句話,旁邊的風禹尊冷酷的表情也有些鬆動,見他站的還不是特別的穩,手指也幹枯細瘦,想著已經冷落了他這麼久,再加上如今他的寶貝妻子都原諒他了,自己又有什麼心結解不開呢?

罷了,原諒他算了。

招手讓人遞過茶,“爺爺,您坐,暖暖,我們給爺爺敬茶,這是我們風家一直的規矩。”風禹尊語氣僵硬的說道。

風嘯東吃了一驚,先是驚訝,然後是激動,拍著手,“好好,乖孫子,乖孫媳,爺爺今天,真的太高興了!”

身邊女人笑的傻乎乎,還背地裏在他胳膊上掐了把,風禹尊不快的情緒徹底消散,這杯茶敬的顯得十分有誠意。

另一麵,沒注意到他們的秦晉琛和秦晴兩個人還在吵著架。

他們吵架的由來,其實也是因為婚禮的事情,一個堅持要告訴風嘯東,一個以風少為首,說什麼都不肯出賣兄弟。

秦晴氣得罵他是膽小鬼,他狡辯自己這叫男人情義,最後爭辯來爭辯去,人家小兩口婚都結上了,這兩位還沒有和好。

或者說,是單方麵的秦晴不肯原諒秦晉琛。

“瞧瞧你的樣子,幾年沒吃好東西了,滿嘴都是油!在男人麵前都不知道淑女一點!”

秦晉琛嘖嘖兩聲,俊秀的眉毛挑了起來,手中抓著花生米拋起來丟進嘴裏。

他嘴上說著難聽的話,眼睛卻不時的瞄向身邊的女人,其實秦晴的吃相怎麼可能難看,她一向氣質高貴,長相清麗,別說吃的是西餐,就算吃的是路邊攤也隻會讓人想起不識人間煙火幾個字。

如果是平時,他會趴在桌子上用色眯眯的眼神戀戀不舍的看著她,詮釋“秀色可餐”幾個字。

今天,秦晉琛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低三下氣的道了幾次謙她都不肯原諒自己,讓他開始朝著不好的方向胡思亂想。

比如,秦晴不肯原諒他的原因,實際根本不是告不告訴老爺子的事情,而是因為他抓了廖傑西。

隻要想到有可能是後一種原因,他就翻來覆去的,怎麼都覺得心裏不爽。

漂亮的眼眸盯著他扔花生米的手,冷冷說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直接用手抓,好意思說我?還有,你是男人嗎!”

吃著草莓蛋糕的秦晴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秦晉琛一眼。

“你敢說我不是男人?”秦晉琛頓時咬牙切齒,這是對他赤果果的侮辱好麼,再說,要不是你一直不肯,我早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男人了!

顯然兩個人想的不是一個地方,隻聽女人接著說道,“你是男人還和我這個女人吵架,剛剛還推我這個女人?”

秦晴冷著臉眼睛如同刀子挖在他臉上,想起剛剛那麼尷尬的一幕她就想一刀把這個形影不離的瘟神劈成兩半。

“你這個女人!你說話那麼難聽還怪我和你吵架,你以為我樂意和你吵啊!”秦晉琛看著秦晴眉毛挑的高高的,很不滿地說。

“行,既然我們倆互相看不順眼,那就請秦公子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這樣子我們兩個人都好過一些。”

冷哼一聲,秦晴不再看秦晉琛,端起杯紅酒自飲自酌。

好東西她吃得多了,但是風禹尊婚禮上的好東西就連她都不能經常吃,此時不好好吃他們一筆怎麼對得起自己這些天為他們操辦婚禮累死累活的隻是,被秦晉琛那個混蛋氣得,連吃的**都沒有了。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走?你沒長腿嗎?你怎麼不走?”秦晉琛哼了一聲,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難怪老大不小了還沒娶到老婆!我看你就是活該!”

秦晴氣得要死,她覺得秦晉琛真的過分了,平時對自己低三下氣,這次不知道怎麼偏偏不斷的和她作對。

“我是娶不到老婆,那是我不想去,是因為我把一顆心全都放在了對我無所謂的人身上!”

秦晉琛惡狠狠地盯著秦晴,咬牙切齒地說,他的眼圈有點泛紅,仿佛真的傷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