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嚇了蒼小豆一跳,和她舉辦婚禮,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馬上就要和風禹尊結婚了,我們馬上就會是合法的夫妻,會接受所有親人朋友們的祝福,我怎麼會和你這個瘋子結婚,你是牧王蜂的首領,是我的敵人。”
“不是的,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才應該是愛人。”
蒼小豆終於氣憤起來,沒人想要聽到這樣的話,尤其是在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喜歡的人妻子的時候。
教堂裏男人的呼吸聲變的越來越重,眼睛也變的通紅,他似乎在強行壓製著怒氣。
男人此時離她已經很近了,兩個人的呼吸幾乎都在慢慢的織在一起。
“暖暖,我說過,你隻是忘記了,很快你就會想起來。暖暖,你一定不知道,這一天,我曾經有多麼期待。”麵具後麵那雙犀利卻生動的眸子此刻深情的凝視著她說。
“你就像是一個天使,你可知道,每一次深陷危機的時候我隻要想到有你,總是能夠挺過來。”他伸出一隻手,手上拿著一枚已經不知道時間的彈殼。
“暖暖,我美麗的新娘,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我曾經和死神博弈的戰利品,那時候我發誓,隻有我活下來,就一定要找到你。”
“可是卻沒想到,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竟然已經有了別的愛人。”
“而我,才應該是你真正的愛人!”
“別說了。”蒼小豆捂住耳朵搖頭,她聽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覺得這個人絕對是瘋子。
對,求救!教堂外頭應該有人才對,就算風禹尊沒有派人保護她,參加婚禮的那麼多人怎麼會看不到一個這麼奇怪的帶著麵具的人,怎麼會沒有人攔住他。
“救命,救命,風禹尊!”她大聲喊,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氣憤的指著他,“你到底是回事,你有什麼目地?快點放我走,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的話,風禹尊決不會放過你。”她緊緊握著雙手,卻仍然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帶自己走,就說明他絕不是一般人,萬一他真的對自己做什麼該怎麼辦。
“他不是你的愛人。”男人痛苦的吼了一聲,然後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粗魯大概會嚇壞她,於是將自己的聲音迅速壓低,“他也不會是你的丈夫,暖暖,我已經說過了,今天本來就應該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你,我現在連怎麼會認識你都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蒼小豆覺得頭大,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瘋子麼,不僅帶著麵具言語古怪,還胡話滿口,就算今天不是她和風禹尊的婚禮,也不能是和他結婚的日子啊。
她想要離開,卻每走一步,男人都緊緊跟隨著她,她越來越緊張,下意識的抱了抱肩膀,在雪白的禮服裏,映著的是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蒼小豆大概意識不到自己那個模樣在男人的眼裏是怎樣脆弱般的絕美。
他喉結動了動,繼續開口。
“暖暖,你怎麼會忘記,很多年前,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隻不過你離開我之後,被風禹尊那個男人蠱惑,徹底忘記了我。”
“暖暖,你仔細看看,我是誰。”男人終於伸手拿下麵具,讓自己的容顏暴露在燈光之下。
一句仿佛晴天霹靂一般的話,在蒼小豆的大腦這中徹底的暴炸,她發瘋的抓住自己的頭發,瞳孔一點點變大。
有什麼記憶在瘋狂的往腦海裏鑽去,劇烈的痛苦讓她沒注意到男人閃爍著陰謀的眼神。
“你到底是誰,我,我真的認識你嗎?”她睜著一雙大眼睛,裏頭的水霧眼看著就要泛濫成災,男人心中的喜悅漸漸彌漫,他等了十幾年,等的就是現在,這就是他為她創造的真相,他相信很快他愛的女人就會主動的對他投懷送抱。
他往前一步,讓兩個人的距離徹底被拉近,並且無比深情的望著她。
“暖暖,你看看,我是誰。”麵具下的臉,年輕,英俊,像是從漫畫大師筆下重生的美男子,帶著一種魔力。
有那麼一瞬間,蒼小豆覺得自己都犯了要命的花癡病,當然,她絕不會因為一張臉就背叛自己所愛的人。
“你你是你是你到底是誰?”她覺得自己是記得這張臉的,那麼明顯深刻的五官,可是如果真的認識這個人的話為什麼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難道真的xiangta6shuode那樣,是她忘記了麼!
“暖暖,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是誰。”男人抓住她的臉,放到自己臉上,一點一點的撫摸,並且言語低沉痛苦。
沒有人抗拒得了這樣的人這樣深情的眼神和語言,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忍不住撲進他的懷中。
就連蒼小豆都有那樣的衝動,但是就在她想要主動靠過去的時候,突然她覺得心髒那裏像是被人用錐子紮了一下,竟疼的她差點哭了。
有什麼在瘋狂的叫囂著不對,似乎在阻止著她的某種衝動的情緒。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覺得我應該是認識你的,可是我怎麼會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你告訴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