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對於世人而人肯定會有著不一樣的定義,隻是蒼小豆十分相信風禹尊就是她這一生想要的幸福。

她夢到了兩個人的婚禮,有人祝福,有牧師頌讚,也有音樂和陽光。

她甚至夢到了兩個人腦紅新跳的洞房之夜,那個從女孩子到女人的過程雖然羞人,卻是幸福的。

可是蒼小豆在幸福到達頂點的時侯卻絕望的發現她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臉,她的風禹尊變成了一個無臉人,她不知道那個帶給她幸福的人到底是誰。

是風禹尊,還是。

蒼小豆驚醒了。

“蒼小姐醒了?”頗為古怪刻版的中年女人的嗓門在頭頂響起,蒼小豆的惡夢也徹底煙消雲散。

床正對著窗子,外頭依舊星光璀璨,蒼小豆揉著額頭像:現在是什麼時間?她又在什麼地方?

林蜂大概是將她麻醉了,所以蒼小豆估計自己至少睡了一夜,不然身體為什麼酸痛成這樣?她皺眉,婚禮上被人帶走,而且還在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怎麼辦。

“蒼小姐,吃點東西吧,你睡了一天一夜,肯定餓壞了。”

眼前適時出現一隻白淨漂亮的小碗,已經熬的都化成一片的白米粥加了一些燕窩,看上去讓人胃口大開,“謝謝。”

蒼小豆接過碗,溫度正好,喝了太多的酒讓她的胃很難受,如同餓壞了一般,接過來吃的很快。

此刻她腦子依舊渾沌,甚至沒有想如果被人下藥怎麼辦。

“慢點吃,那樣對胃不好,蜂王大人說了,你吃苦他會心疼的,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中年女人站在床邊,再度說道,她轉達著話語,可是語氣卻帶著滿滿的不屑。

蒼小豆覺得自己吃到肚子裏的東西一下子什麼胃口都沒有了,剛剛有瞬間,她還以為已經脫離了那人的掌控。

雖然不願,但是她的身體確實需要補充能量,否則的話根本沒辦法保證體力的補給,所以還是痛快的將所有的粥都喝下去了。

“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你說的少爺是林峰嗎?他人在哪裏,為什麼不見我。”喝完了粥,蒼小豆連珠炮似的發問。

她心裏其實充滿了一種可以稱之為害怕的情緒,可是現在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如果她害怕的話,接下來更是給了林峰借口。

“這裏是牧王蜂的一處別墅,我是蜂王大人請回來的傭人,你可以叫我安娜,反正蜂王大人從前也是這麼叫的。”她顯得很高興,似乎對於自己曾經得到蜂王大人的青睞感到自豪無比。

“蜂王大人他現在應該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出現,他讓我告訴你,他不是不見你,是暫時沒有空見你。”

蒼小豆的話得到這麼刻版的答案,十分無語,不過好歹她算是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謝謝,我醒了會自己照顧自己的,你可以先去忙,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的。”女人的第六感,這個中年女人十分不待見她。

當然,蒼小豆對於這個女人的不待見完全無所謂,她隻是想知道這個地方林峰帶她來做什麼。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打電話告訴風禹尊。

可是蒼小豆很快就絕望了,這裏找不到與外界連絡的工具,別墅很大,可是她翻遍每一個房間,根本沒有與外界連絡的任何通訊工具。

手機電腦電話,凡是人類所使用的對外連絡工具,一應都找不到。

而且除了安娜這個古怪的女人之外,別墅外還有很多黑衣人,蒼小豆忍不住幻想林峰帶她到這兒來,難道是準備禁錮她嗎。

和風禹尊結婚是她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把這件事情當成夢想的話,她明明都可以夢想成真了。

可是為什麼林峰要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呢,蒼小豆無比絕望,林峰從婚禮上把她帶走風禹尊知道嗎?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介意這件事情,萬一他不知道會不會以為自己竟然丟下他逃走了?

天,她必須離開這裏去找風禹尊。

可是蒼小豆剛剛轉到別墅外頭,安娜卻跟個幽靈似的攔在她麵前,“蒼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往外麵亂跑,蜂王大人說了,要是我看不住你的話,我會被扔去喂狼,我相信你是個善良的人,應該不會讓我為你了送命吧。”

“你什麼意思,我不是犯人,我有離開的權力。”蒼小豆抗議,可是安娜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將她往別墅裏一拖。

“我不管你是誰或者什麼身份,蜂王大人的吩咐我執行,就是這麼簡單,當然,你也可以把它想的很複雜,比如說我執行的時候為了不出意外可能會給你點苦頭什麼的。”安娜覺得她好欺負,所以拿小孩子的嚇她嗎,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