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尖正對著蒼小豆的喉嚨,白皙的肌膚上能看見清晰跳動的血管,在寒光的映射下顯得那樣的脆弱。

但是與之相反的,卻是那樣堅定的眼神。

“暖暖,不要衝動,放下刀!”真該死,她究竟是從哪找到的匕首,那些蠢貨打掃房間竟然會留下這麼危險的東西!

“退後!”犀利的目光如刀似劍,仿佛他稍稍遲鈍一點,那刀尖就會刺入血管,渲染出燦麗的血花。

“好,你別衝動。”男人緩慢的向後退,他到了門邊,靠在上麵。

“手舉起來。”

“ok,隻要你不衝動,我什麼都不會做的,你放心暖暖。”

舉起雙手,成投降的姿態,林峰直直的盯著她看,見她站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整顆心都要跳動出來一般。

“不要動,否者。”

手指又壓重了一些,白皙的肌膚上出現了紅色細小的血痕,雖然不明顯,卻仿佛在林峰心中刻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小心匕首。”

“我說了不動,也不許說話!”

蒼小豆不時的看著林峰和門把手的地方,她要離開這裏,至於去向,她還沒有想好,隻是覺得,似乎也不太適合去見風禹尊。

或許她心中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去找莫曼麗,問清楚一切,然後拖著她去給風禹尊道歉,祈求他的原諒,至於風禹尊會不會原諒她,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了。

“告訴所有人不許攔著我,快點。”

再次被威脅,男人點點頭,拿出手機,“通知所有人,放蒼小姐離開,任何人不許阻攔。”

放下電話他的目光暗淡了許多,“暖暖,你真的要離開我,你想回到風禹尊身邊嗎?”

蒼小豆惱羞成怒,“那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嗎的她現在腦子裏亂成一團,她怎麼知道要去哪,她隻知道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惡魔的身邊!

終於打開門,在男人的冷漠的注視下,蒼小豆小心翼翼卻迅速的離開。

穿過房間,客廳,走出別墅大門,她的匕首沒有離開她的頸部,同時,見到的人也沒有人攔她。

他們隻是離得遠遠的看著她,眼神中散發出和林峰一樣的冷漠的神色,讓周圍的氣氛顯得那樣的詭異。

來不及多想,蒼小豆隻希望插上翅膀趕緊逃出這個地方,她疾步前行的同時忍不住還是回了下頭,在二樓的位置,看見男人正站在窗口望著她。

回頭的瞬間,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蒼小豆一下子被絆倒在地。

第一個想法就是被人偷襲,她氣憤的直接匕首刺進了皮膚裏,鮮血流出來,她怒視著周圍,卻發現身邊沒有一個人,隻有大概兩三米處一隻可怕的動物趴在地上,對著她哼哼。

是那個叫白的狗不,也可能是狼,因為她從來沒見過有那樣凶惡目光的狗。

此刻那隻狗的嘴巴上被紅色的液體染紅,看上去異常的恐怖,就好像剛剛喝過血一般,蒼小豆沒有時間去過多的想那是什麼,而是急切的看周圍有什麼。

掃視了一圈之後,她看見了地上絆倒她的東西,她仔細的看了幾眼,漸漸的,眼睛越瞪越大,簡直無限接近於極致。

那是一條雪白的手臂,上麵遍布著深深的齒痕和紅色的鮮血,手指完整,手臂完整,隻是沒有相連的另一部分。

“我已經把她喂給了白。”

那句魔咒一樣的話仿佛驚雷一樣炸響在耳邊,太過恐怖的感覺讓她的心髒幾乎停止跳動,呼吸變得急促,急促又變的虛無,最後受刺激過度的蒼小豆像一朵飄零的落葉般朝著地麵倒了過去。

沒錯,雖然沒出息,但是她還是被嚇的暈倒了。

她想任何一個正常的人,在看見一條滿是鮮血的手臂,還有知道這條手臂主人的下場之後,都不會無動於衷的保持鎮定。

暈倒,是她唯一的表現。

“暖暖。”

閉上眼睛的最後瞬間,她看見惡魔朝著她跑過來,嘴裏卻用溫柔的聲音呼喚著她的名字,這種感覺,無限接近於恐怖。

林峰自責萬分,他應該早點讓那些人把那個女人的身體處理掉,也就不會嚇到蒼小豆,不過另一方便他也覺得慶幸,畢竟也是因為這樣,才留下了她。

要不然,按照她的性格,強行將她留下,她真的會選擇傷害自己。

“帶她回去休息。”

“是。”

——

裝飾豪華的房間之中,溫暖巨大的雙人床卻隻有一個人躺在那裏,那就是臉色慘白到毫無血色的蒼小豆。

“蜂王大人您放心好了,她隻是受驚過度,加上身體有些虛弱,所以才會這麼久都沒有醒過來。”

“有什麼辦法讓她快點醒過來嗎?”

“用水。”

鋒利的視線刺過去,“溫和的方法。”

“那最好的就是等到她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