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齊林不隻退後了一兩步,他整個人都靠在房門上,擺出一副恨不得馬上逃走的表情。
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因為他知道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了。
幾乎是立刻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態,沒辦法,他現在孤身一人,沒錢沒勢,得罪不起麵前這個人。
“遺囑沒在我身上。”
他正想著該如何解釋這其中紛繁錯亂的關係,就聽對麵的男人冷冷說道,“我知道。”
然後那個男人站了起來,朝他走了過來,挺拔的身子,混血英俊的麵容,還有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惡氣息,都讓駱齊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個,既然您知道,就放我走吧,反正我對您也沒有任何用處。”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男人的手,從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他的手就放在褲兜裏沒有拿出來,天知道那裏會不會是一把槍。
“你放心,隻要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會放你走。”
“可是遺囑真的沒在我這裏,不僅遺囑,我本人現在也是窮光蛋一個,我這裏根本沒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
男人陰邪一笑,突然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要你的這裏。”
頭?冷汗瞬間從額頭滑落,駱齊林嚇得麵無血色,差一點就跌坐在地上。
男人嗤笑一聲,似乎覺得十分的無聊。
“怪不得你贏不了那些人,因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軟弱無能。”
“我說的不是你的腦袋,而是你腦袋裏的記憶,把你知道的關於風禹尊的事情,還有他那個寫手未婚妻的事情統統告訴我,對了,還有那天出現的,什麼牧王峰,全部告訴我。”
仿佛從地獄逃脫一般,冷汗濕透了衣衫,駱齊林深深的舒了口氣,顫抖著雙腿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來你是想知道這些事,嚇死我了。”
男人冷眼看他,“別廢話,我沒那麼多時間,快點告訴我。”
“好好,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那麼我先說風禹尊,風禹尊這個人,外號活閻王,他是濱海市。”
駱齊林滔滔不絕,用帶著恨意的聲音把風禹尊和蒼小豆兩個人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其中最凸顯的就是這兩個人是多麼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而男人就默默的聽著,時而皺眉露出沉思的神色,時而又挑起唇角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
“這麼說,蒼小豆就是風禹尊的軟肋了?”
“是的,她可是風禹尊的初戀,哈哈,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記得初戀,她可是風禹尊的心頭肉。”
“那麼說隻要抓住了她,就能控製住風禹尊?”
駱齊林皺了皺眉,有點為難,“理論上是這樣。”
男人神色驚訝,“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想抓住她很難嗎?”
“抓她不難,因為她不喜歡被人保護著,而且她是寫手,經常要參加一些新書發布會,讀者招待會之類的東西,要經常外出,所以抓她很容易,隻不過這個女人和她媽媽一樣,心眼多,鬼點子更多,到了最後,總能讓抓住她的人倒黴。”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男人似乎感興趣起來,他的印象中那個女人確實膽子很大,甚至還開槍打了自己,但是他也隻是認為那是個沒什麼腦子隻有膽量的女人,並沒有意識到她竟然會是駱齊林說的那種人。
“您千萬別小看她,有時候那個女人真的很恐怖,您看我現在落到這個境地,全都是拜她所賜。”
駱齊林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怨毒的目光。
男人轉著手中的槍,突然說道,“如果讓你想在再跟她對著幹,你還有那個膽量嗎?”
有一瞬間的愕然和驚喜,但是很快他就頹然起來,“我現在自身難保,隻想想辦法離開這裏去國外安享晚年。”
“你就不想報仇?”
“當然想,但是以前她是風禹尊的未婚妻我都沒成功,更何況她現在是風禹尊的正牌妻子,手中還攥著遺囑,隻要他們夫妻帶著遺囑去國外,那麼哎,我是沒有辦法了,不過就是可惜了像您這樣的人,竟然也要將遺囑拱手送人。”
駱齊林的眼中閃爍著邪惡的精光,他確實不打算報仇,但是能為他們兩個人拉上兩個仇敵,他會更高興。
“你走吧,我可以派人送你到國外。”
驚喜交加,他立刻上前要說感動的話,外麵卻突然進來幾個人直接架著他走出去。
“駱先生,我們現在就送你去國外。”
“額,好。”
駱齊林被帶走,房門關上的瞬間,有人從書架後麵饒了出來,竟然是一個金發碧眼十分漂亮的女人。
“你真的要送他去國外?在我看來,那就是個膽小懦弱的廢物,完全沒必要操那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