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行程,莫曼麗和蒼小豆最後達到了澳大利亞的一處小鎮,那裏風光十分的優美,遠處就有寬廣的平原和雪白的羊群,真是的度假休閑的好地方。

但對於蒼小豆來說,就算是天堂她也沒有心情看,在她連番的催促下,莫曼麗終於去了醫院檢查。

最後結果,乳腺癌晚期,沒有做手術的必要,時間,大概三個月到半年。

看著麵前隻是臉色有些發白,其他全部正常的媽媽,蒼小豆怎麼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甚至晚上休息的時候,她偷偷的把手放在莫曼麗的胸前,等到感受到那種異樣的觸感,她終於控製不住蓋著被子失聲痛哭。

和風禹尊的聯係沒有斬斷,隻是為了讓莫曼麗放心,她基本不打電話,隻是發送短信,不時的報告她們的狀況。

莫曼麗徹底放棄了治療,也強行逼迫著蒼小豆答應,然後就如她說的那樣,做一個和善的,盡全力彌補她母愛的母親。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兩個人分開已經將近一個月。

這一天,風和日麗,莫曼麗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拉著蒼小豆在外麵騎馬。

蒼小豆以前和風禹尊去過馬場,多少還有點技術,可是莫曼麗卻完全不會騎,反倒讓她帶著。

兩個人說說笑笑都非常的開心,不過騎了一段時間之後,莫曼麗的話題就開始變樣。

“暖暖,再有一個月你就要過生日了,你生日後我們就去繼承駱家的遺囑。”

此刻蒼小豆才恍然意識到,莫曼麗可能並不知道,那份遺產要繼承人過了二十六歲生日才行,不過為讓她開心,蒼小豆隻能點頭,實際上對那個什麼遺囑一點興趣都沒有。

“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不過暖暖,那之後,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要回到風禹尊身邊嗎?”

這件事是蒼小豆心中的痛苦所在,每次被莫曼麗問起,她都會想辦法轉移話題,但是這一次,莫曼麗看著她,露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表情,讓她知道這次說什麼都逃不過去。

“我,我會回去見他,和他說清楚一切,然後可能會給他一部分的金錢作為彌補,之後,就離開他。”

莫曼麗似乎很安慰的點點頭,她並不知道蒼小豆的心中並不是這樣想。

回去,將遺囑交給他,那些錢她一份不想要,正好就當替母親贖罪,然後,再離開。

不管怎麼樣,離開仿佛已經成了定局。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暖暖,聽媽媽一句話,世界上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風禹尊也不例外,你早點離開他,隻是早點承受一定會承受的痛苦。”

“嘻,媽媽,被你說的好像我們在一起,他就一定會讓我痛苦一樣。”

莫曼麗不說話,神色哀傷的看著她,看的蒼小豆有點走神。

“媽,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不,我隻是替你,感到心疼。”

“我?”

“暖暖,答應媽媽,你已經想開了,所以千萬不要再陷進去,發現了什麼也絕對不要再傷心。”

蒼小豆狐疑的點頭,想繼續追問,卻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晚上的時候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覺得莫曼麗的話裏有話。

掙紮了許久她翻身坐起來,翻出手機開始搜索國內的新聞。

風禹尊如果有任何事情,新聞都一定會報道,這也是這些天她用來了解風禹尊動向的辦法。

每次在新聞中看見他儒雅俊朗的容顏,都會覺得心中溫暖又安定。

她飛速的翻找著,幾乎立刻,就發現了風禹尊三個字的身影。

“風氏集團總裁攜無名美女出席宴會,眾人猜測發生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