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兩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人,一個是站著有點手足無措的蒼小豆,一個是被打翻在地叫都叫不出來的駱齊林。
莫曼麗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但是地上的男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莫曼麗冷哼一聲,“打死他扔到大街上去!反正這個國家每天死的人多了,也不差他一個!”
話音剛落,兩個壯漢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就見駱齊林嚎叫掙紮著從地上伏起身體,然後朝著她爬過來。
“我聽,你說什麼我都聽,曼麗,求你不要殺我。”
登時,一隻高跟鞋踩在了男人的臉上,將他的五官都踩到變形,口鼻鮮血噴湧。
“這一腳是教訓你管好自己的嘴,我叫莫曼麗,從現在開始是你的主人,再敢亂叫,我就叫人拔了你的舌頭!”
此刻的莫曼麗如同魔鬼一般,但是這樣的行為蒼小豆卻完全不覺得殘忍,駱齊林那個王八蛋居然還敢叫她媽媽的名字,這樣對他算是客氣了。
隻不過,她的心中疑惑叢生,不知道莫曼麗究竟帶駱齊林來有什麼用處。
更何況,駱齊林是逃犯,她這樣不等於在犯罪麼。
拉著莫曼麗到另一個房間,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莫曼麗卻隻是嘲弄的一笑。
“犯罪,如果真的要這樣講,那麼從二十多年前我為牧王峰效力的時候就在犯罪了。”
“媽,這不是一回事,那時候你是被逼無奈,現在你是明知故犯,性質不一樣好嗎?”
她試圖跟莫曼麗解釋下這兩種犯罪在法律上的區別意義,卻隻換來莫曼麗的白眼。
“不要再廢話了,我們馬上就要啟程,你還不快去把那些資料背熟。”
哼,有什麼可背的,駱雲熙的事情,她比誰都熟悉。
“好,讓我不管也行,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要用駱齊林做什麼?”
“他沒什麼大用,隻不過是為了證實你是駱雲熙而已,這樣更容易讓人相信。”
莫曼麗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她在剛剛的瞬間露出了一個非常耐人尋味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策劃著什麼對她好玩的事情。
蒼小豆心中有一股子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告訴自己,就算有什麼不好,肯定也是莫曼麗再想辦法算計駱齊林。
那種人渣不值得可憐,就算被當了槍使也是他自己做的孽。
第二天一早就要啟程,所以蒼小豆連夜看了看資料,又和莫曼麗討論下計劃的事情,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這才準備休息。
半夜睡到口渴,蒼小豆去客廳倒水,卻突然聽見了旁邊房間裏發出了什麼聲音。
那裏是駱齊林住的房間,搞不好是他要逃跑。
蒼小豆趕緊過去,順著門縫往裏麵看。
隻見看守他的兩個人已經不在,代替他們的竟然是莫曼麗。
此刻莫曼麗正眼神惡毒的用高跟鞋踩著駱齊林的手,不時的碾壓,痛的駱齊林頭上不斷的冒出豆大的汗珠,卻隻能發出唔唔的叫聲。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特意讓他們不睡覺也要看著你,你竟然真的想跑。”
她又用了些力氣,駱齊林已經開始翻白眼,“混蛋,這就開始覺得痛了?我這些年因為你遭受的痛苦,可比這些要勝百倍。”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最能狡辯嗎?你的花言巧語都去哪了,都送給了寇靜那個蠢貨?”
蒼小豆偷著笑,覺得自己老媽此刻還真是威武霸氣,踩著人家的手,堵著人家的嘴,還非要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