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的雙眸仿佛蘊含了一層水霧,黑亮亮如同盈潤的黑珍珠,看著風禹尊時眼神卻迷離的好像在看著麵前虛無的空間,忽閃的睫毛仿佛蝴蝶的翅膀輕飄飄落在他的心間,此刻的她,有一種非常特別的魅力。
“老公。”
變調的嗓音,聽得風禹尊渾身一陣僵硬,從喉嚨裏發出一個“嗯?”字。
“人家想你了。”
“我在這。”
“不是那種想,是那種想。”
她迷離的眼睛彎起來,粉潤的唇角掛著甜美又妖嬈的笑容。
空氣,都仿佛被曖昧的因子占據。
風禹尊頓了頓,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醫生說過,現在還是危險時期,不行。”
“已經四個多月了,而且我們之前也有過,沒關係的。”蒼小豆眼睛裏的水霧更重了,半咬著唇,“我真的想。”
平時這個女人,雖然不是絕對不主動,但是讓她主動一次,卻也是件極難的事情。
今天,她主動邀請,一雙細膩的手不老實的在他胸口上滑動,換成任何男人,都會失控的受不了。
風禹尊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知道再不走就一定走不了。
於是再次試圖推開她,“暖暖,聽話,今天你喝多了,不適合做運動,等明天你清醒,我們在適當的。”
“你不愛我了!”
風禹尊愕然,驚見她眼中淚珠滾落,“你對我沒感覺了,你已經不愛我了,嗚嗚,風禹尊,我恨你。”
一陣無語,天知道他多麼勉強才強行壓製住自己的衝動,她竟然開始借此機會耍起了酒瘋。
梨花帶雨的樣子很誘人,纖手抓在胸口的感覺,又痛又癢又勾人。
風禹尊大腦裏終於一片空白,隻看得見麵前的女人,終於控製不住,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熱吻,帶著點狂野的味道,讓人癡迷失控。
“小妖精,今天,可是你招惹我的。”
“嗯嗯,我招的,所以快點來惹我。”
蒼小豆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覺得越來越暈,身體輕飄飄仿佛能升空一般,一種異樣的恐懼感讓她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身前的男人,迫切的想要合二為一。
——
“昨天,怎麼這麼累,我的腰哦。”睜開眼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分鍾,蒼小豆試圖從床上起身已經幾次,每一次都因為腰部太痛放棄。
旁邊的閆毅醫生把聽筒之類的檢查器材收起來,“放心,沒什麼事,隻是有點累到而已。”
蒼小豆揉著腰,“對了,閆醫生今天怎麼會來?我記得每次都是周末才會過來。”
“因為早上風少打電話,讓我過來幫你檢查一下,他說你昨天因為喝醉所以做了很多,那個,劇烈運動,他擔心上到身體和孩子,所以讓我趕著過來查一下。”
蒼小豆笑起來,“是的,昨天秦晴結婚,我們玩的很開心,是挺激烈的,但是,為什麼我的腰。”
瞬間,蒼小豆臉上變色,大腦裏剛剛浮現過幾個影像,全都是她抱著風禹尊不知廉恥的大叫著快點。
ohmygod,閆毅說的劇烈運動隻得不會是,那個吧?
再看閆毅,可能是蒼小豆心中有鬼,竟然發現他的嘴角好像掛著嘲笑的笑容。
完了完了,這回尷尬了。
蒼小豆笑的無比僵硬,趕緊躺回床上拉過大被蓋好。
“閆醫生,我不舒服,就不送你了。”
“嗯,您多加休息,下一次,那個,盡量別那麼激動,對胎兒還是有不好的影響的。”
閆毅善意的提醒,讓躲在被窩裏的蒼小豆,臉紅的如同螃蟹。
老天爺,囧死了,讓她去死吧!
傭人來送早餐,順便問風禹尊去了哪,得到的回答竟然不是公司,而是說跟著秦晉琛走了。
秦晉琛的新婚之夜就在昨天,今天也無非第二天,風禹尊再沒人性也不應該讓他上班吧。
那麼,也就是說,是秦晉琛主動要求為風禹尊辦某件事?
宿醉的頭疼過後,蒼小豆依稀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似乎聽見秦晉琛說找到了mary。
那丫頭,雖然很討厭,雖然想要殺我,但是,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實在有點不人道。
於是蒼小豆電話撥過去,第一句話,“別傷害她,直接送出國就好。”
風禹尊沉默了許久,“我會注意分寸的。”
知道他鐵了心讓那丫頭吃點苦頭,蒼小豆也沒辦法繼續阻止,那樣顯得自己太白蓮花了,別人傷害你,你還有上趕著替人求情。
三天後,聽說mary終於回國,並且下飛機的時候渾身發抖痛哭流涕,發誓此生再也不踏出國門一步。
這個結果,蒼小豆很滿意。
——
時光飛逝,轉眼四個月過去,蒼小豆已經開始為做媽媽做著各種各樣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