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暖仿佛聽不出他話裏的聲音,淡淡說道:“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一樣,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的近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暖暖,我明天快去一趟m國,你要不要來接機?”
陸暖暖微訝,顧安生怎麼要來m國?
“可以,隻要你來,那時候發一下航班,我到時候看一看有沒有時間,要是有時間我親自去接機。”
“那說好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顧安生心情好的放下手機,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恰巧碰上林越走了進來,兩人一照麵,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林越挑眉問道:“這是發生什麼好事情了?讓少主如此開心。”
顧安生也沒瞞著,“明天我去m國過一趟,你給我訂一下機票。”
“少主這是要去看陸小姐吧。”現在能有什麼事,讓少主笑得如此開心,怕是隻有陸小姐了。
想到那件事情,林越又有些猶豫的看著他。
“有什麼事就直說,不用那麼吞吞吐吐的。”顧安生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下。
林越走了過去,在顧安生讓他坐,這才坐在了他的對麵。
“少主,家裏的事情你不管了嗎?”
顧家現在在不停的擴張,少主直接丟下這裏的事情出國,這樣子我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顧安生看著他,見他神色隻是有些不讚同,怕是沒有發現那件事情,“沒有的事,出去幾天而已,再輸了,這一次的擴張是父親主持,我在不在沒有多大的關係。”
況且,他在,怕是父親都會找理由把他給支出去。
上一次的走私案,父親就已經有所察覺,這一次他們對餘家動手,或多或少都不會把他留下,就是為了防止他。
想到這,顧安生冷冷一笑。
林越聽他這樣解釋,便不在勸,說起他手中掌管的事。
陸暖暖並知道這一切,她甚至沒有時間去多想,因為她頭疼又犯了。
這世界上有兩種病,發作起來簡直恨不得就當場死去。
一種是偏頭痛,另一種就是牙疼。
很不幸,不知是不是上次綁架留下來的後遺症,陸暖暖每到一定時間,就會頭疼。
腦子一抽一抽的,完全做不了什麼事。
她壓著太陽穴走到書桌前,拉出抽屜,翻著裏麵的藥,找到止痛藥盒,她拿出來,裏麵的藥已經沒了。
她猛的把藥盒丟了回去,心間浮起鬱氣,真的是屋漏逢雨。
頭疼的實在厲害,又沒有藥了,不暖暖,隻能選擇到床上躺著,不去思考放空自己,,這樣還能好受一點。
慢慢的,陸暖暖逐漸放緩了呼吸,眼皮不受控製的闔起。
頭還是一抽一抽的疼,但卻沒有那麼的嚴重了。
夢裏,陸暖暖深陷人來人往的遊樂園裏,在她的麵前一個胖嘟嘟女孩子,抱著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一臉興奮的說道:“媽咪~我要玩那個!”
陸暖暖隻看見女人的嘴唇動了動,卻聽不到她的任何聲音。
她微微皺眉,隨即畫麵一轉,一片看不見底的大海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