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就此揭過。
這一次的會議隻是商談一下近期公司的發展,以及一些項目的分配。
雖然這些項目都是依靠陸暖暖的名頭接過去來的,但她畢竟隻有一個人,完全接手是吃不消的,因此必須要有其他的設計師來做。
等到從會議室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顧安生沒有當場叫陸暖暖留下,而是跟著她一起回了她的辦公室。
誰知剛進門,陸暖暖就控製不住晃一下身子。
整個會議中她的頭一直都是疼的,但都忍了下來,可現在劇烈的疼痛已經超出了她忍耐的範圍。
顧安生連忙走了過去,把人扶住,“暖暖,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一看,你這個情況真的很令人擔憂。”
陸暖暖靠著他的支撐,站穩了身子,但依舊拒絕的說道:“不用,我的抽屜裏有止痛藥,你先扶我到沙發上坐下,再把藥拿給我,我吃了藥就會好很多。”
“暖暖……”
“安生,你先拿藥給我。”陸暖暖打斷了他的話。
顧安生見她一臉疼的難受,隻好扶著她先到沙發旁坐下,隨後去找藥給她。
打開抽屜,看到放置的幾盒藥,顧安生開口問道:“是哪一盒?”
“綠色的盒子。”陸暖暖壓著太陽穴,輕輕按揉,緩解了不少的疼痛。
自上次開始第一次頭疼發作,她每隔幾天就會頭疼一次。
有時輕有時重,輕的時候,按壓太陽穴就沒事了,重的時候,疼起來她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給砍掉。
她又不想去醫院檢查,隻能去藥店買了幾盒止痛藥。
顧安生把藥翻了出來看了一下說明書,知道陸暖暖吃兩粒,便摳了兩粒出來,再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送到她的麵前。
“來。”
陸暖暖接過藥,迅速服下,她生吞的姿勢太過熟稔,這讓顧安生懷疑她到底吃了多久的藥,才能做到不用水直接把藥給吞下。
這個問題無解,他想問可看著陸暖暖一臉難受的樣子,怎麼也問不出口。
陸暖暖躺著沙發上,等待藥效。
顧安生坐在她身邊,一直等她好多了,這才嚴肅的開口道:“暖暖,你這到底是什麼病?”
陸暖暖對上他嚴肅的眼神,知道是糊弄不過去,歎了一口氣道:“應該是車禍留下的後遺症,當時出院的時候,醫生也說了,會有頭疼的後遺症,並不是什麼大病。”
顧安生沒有出過車禍,也不太清楚後遺症的事情,可是陸暖暖剛才疼成那樣,怎麼可能是一個後遺症可以解釋的。
“你要是不想去醫院,那就讓醫生上門檢查。”
陸暖暖身子一僵,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安生居然想到了這麼個折中的辦法。
瞬間頭也不疼了,直言拒絕:“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身子我知道,真的有大礙我肯定去醫院看看。”
“真的?”顧安生狐疑的看著她。
“真,我保證。”陸暖暖站了起來,逃避的走到辦公桌旁,“行了行了,你快去工作吧,我也去工作了。”
顧安生見她這樣,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這麼怕去醫院?”
陸暖暖沉默一會,點頭道:“嗯,我不太想去醫院,你知道的我在醫院躺了好久,實在是不喜歡那個味道。”
顧安生知曉她昔日的過往,見她都這般說了,也不好逼迫她:“行吧,但下次再是這樣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帶去醫院,不檢查一下我不放心。”
“嗯嗯,真要有事不用你壓,我也會自己去醫院。”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