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老祖!”蕭絕幾乎是從牙縫裏咬出這四個字,自己與這老東西井水不犯河水,竟然敢碰我的人,活得不耐煩了。
“蕭絕!”
血海老祖從血海殿內輕飄飄的走了出來,並沒有化出真身,而是以人形的模樣,冷冷的看著蕭絕。
蕭絕上下打量了一番血海老祖,幹癟癟的肉軀,不過六尺,而且細眼長嘴,胡須暗黃。
不由的嗤笑:“長的跟地老鼠一般的東西,也稱老祖,識相的放了老子的人。”
“唔,戰皇好大的火氣啊,隻是主動權好像在我手上吧。”血海老祖手掌一揮,一麵水鏡落出。
其中北宮玉和大牛,正被紅色絲繩吊著,而他們的足下是沸騰的血海,其中還有無數惡鬼,掙紮著想要躍出,甚至有好幾隻,尖銳的爪牙都快碰到北宮玉和大牛的雙腳。
蕭絕眉頭一皺,血海老祖這樣做的意圖很明顯,分明要跟自己談條件,想到這裏,心中大恨。
***,威脅老祖,算你狠,還是先聽聽這醜東西有什麼條件吧田園地主婆。
“蕭絕,你是明白人,還是坐下來跟我好好談談吧。”血海老祖得意的笑道,隻是那笑容落在蕭絕眼裏,除了猥瑣就是陰險。
“哼,有什麼條件說出來吧。”
蕭絕也不想廢話,足下一動,直接遁到血海老祖身前,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到了如今這個境界,蕭絕誰也不怕。
血海老祖看著眼前的蕭絕,平靜的雙眸,像一灘不起波瀾的深湖,隻是此中卻像隱藏著曠古凶獸。
血海老祖強壓下心中的忌憚,輕咳道:“戰皇當真年輕啊,這個年紀就能在血浮屠來去自如。”
“哼,你想說曼陀羅花麼,一眼萬年,刹那芳華盡,不錯,確實了得。”
蕭絕從袖袍中捏出一株花,嬌豔欲滴,正含苞待放,粉紅色的花瓣隱隱帶著血液的清香,*像千萬朵繁花,正是一眼萬年的曼陀羅花。
“你!”血海老祖像見了鬼一般的後退,跟蕭絕拉開數步。
曼陀羅花,連修羅族也不敢碰,一碰就會失去萬年歲月,修羅族雖不懼曼陀羅花,然而亦碰不得,比之仙凡之人的看不得已是極為了得了。不曾想,蕭絕就這樣輕輕的捏在指尖,而且絲毫無恙!
“很驚訝麼,這麼驚訝,你就接著吧。”
蕭絕手指一翻,隨即一彈,曼陀羅花輕飄飄的舞動,旋射向血海老祖。
血海老祖嚇的半死,就欲後退,不曾想這一株曼陀羅花如同附骨之疽,雖然看上去速度很慢,但是始終貼著血海老祖三寸之地,哪怕遁入了虛無,也始終無法擺脫這一株曼陀羅花。
“蕭絕,你太張狂了。”
血海老組被激起了凶性,身軀一抖,化作一頭大牛,渾身火紅之色,立在雲端,張著血口,直接將曼陀羅花吞了進去。
蕭絕眼睛一眯,心中驚歎,這血海老祖果然有幾下,要是換作其他的聖人,此刻早就死了一次了。
“蕭絕,你若還想保住那兩個小子的性命,最好乖乖的坐下來跟我談一談,不然,老祖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血牛立在雲端,抖動著脖梗,兩隻巨角森冷無比,散發著幽幽的光澤,隱隱約約有混沌的氣象,又朦朦朧朧,似蘊含著無量神通。
蕭絕心中一跳,這血海老祖竟然有了幾分大道之氣,也隻有大道之氣,才有這樣的神韻。
如果沒有猜測錯誤,血海老祖的一對牛角是用大道之氣凝成的。
血海老祖似乎看出了蕭絕的忌憚,冷笑道:“小子,你竟然看出了爺爺的本事,你就識相點,乖乖答應我的條件。”
“唔,說說你的條件。”
蕭絕眼皮抬也不抬,隻是一隻手已經捏上了袖袍中的八卦玲瓏煉妖塔了,隨時都準備雷霆一擊。
血海老祖何等人物,自然知道眼前的小子,是個殺性厚重,更是會陽謀的戰狂,哪裏敢掉以輕心,一雙牛眼緊緊的看著蕭絕,口中卻是不慢。
“蕭絕,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公開承認我血海一族是無上種族,跟人族平起平坐,而且你蕭絕要將一半的地仙界劃分給我,”
“哈哈哈,真的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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