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算你狠!”準提和接引再不敢挑釁,卷走餘下的佛兵佛子掉頭就向天庭遁去。
而在血海殿潛修的血海老祖聞得動靜,亦是派出大量妖兵前來接引,四神靈並沒有阻攔,他們雖然是得大道之機,可敵聖人,亦也受困於大道,一舉一動皆的在大道範圍之內。
蕭絕嗤笑:“一群螞蟻哪怕擰成一團,也終究是螞蟻。”袖袍一甩,直接回轉水府,開始閉目潛修。
至此,西方欲圖東方的陰謀徹底的失敗了,而蕭絕皇榜定四靈的神來之筆,再次讓人皇教的聲望達到了巔峰。
整個人間界,開始以人皇教為諸教之首,尊伏羲為天皇,軒轅為地皇,蕭絕為大勇聖皇,意絕世大勇,大無畏,古來第一的聖皇。
萬萬凡人,日日夜夜虔誠念誦大勇聖皇之名,一時間,人皇教香火鼎盛,而蕭絕所得到的信仰之力,更是如同海納百川。
大量的信仰之力被蕭絕裝入八卦玲瓏煉妖塔,到了他這個境界並不需要用信仰之力來修行,而是用來淬煉兵器。
信仰之力的功效,可以說極為強大,即具備功德的作用,又具備煉製無上法器的效果。
是故西方教雖然貧困,卻能以一教之香火,養不計其數的菩薩,金剛,比丘,又能以西方之地,與整個東方教統抗衡多年。
憑心而論,蕭絕對西方二聖身為敬佩,能在這麼貧苦的地方,紮根立教,並且將佛教發揚光大,甚至滲入東方,這不僅是有大智慧,更有大恒心,大毅力。
不過準提,接引,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將爪子伸到我的口袋裏,蕭絕狠狠的捏了下五指,頓時整個月牙仙湖都震顫了幾下。
突然,蕭絕想到了一個關鍵,佛門修行體係,多有用信仰之力凝聚金身一說,不知道這個金身,對死去的人是否有用。
師尊一直對故去的伏羲耿耿於懷,不知道用信仰之力,能不能重塑伏羲過去身,隻是散去的魂魄,這該如何是好。
一瞬間,蕭絕想了許多,更想到了關鍵之處,伏羲不必風鈴,當初軒轅和自己,強行從幽冥之中拉出她的一魂一魂,使其重臨世間。
但是這建立在一個前提上,風鈴的魂魄不是消散,依然存在世間,隻是被分割了。
罷了,關於魂魄,沒有比幽冥之中的祖巫更清楚了,畢竟那裏建造了一個輪回,雖然這個輪回在聖人的眼裏真的不算什麼。
可是此時此刻,卻是蕭絕唯一的希望所在,若幽冥多給不出答案,那麼這個重塑過去身的想法隻能擱淺了。
想到這裏,蕭絕豁然起身,一腳跨出,已是在幽冥之中。
正在苦海之中修行的玄冥猛的起身,一臉驚異的看著從幽冥入口走過來的蕭絕。
“戰皇,真是稀客啊,莫非是人間界的繁華看厭倦了,特地來我地府欣賞惡水惡氣?”
蕭絕聞言,尷尬一笑,玄冥此語,多少有些自怨自艾,若真說起來幽冥的環境,確實不如人間界。
碎說聖人擁有改天換地的*力,但是換的了表象,換不了心中之眼,即便把惡水惡氣的地府改成四季如春,繁花如絮,那幽暗之氣依然是散不去的宦妻,本座跪了。
想到萬萬年前,祖巫統治人間界的輝煌,蕭絕就有些理解玄冥的自怨自艾了。
思忖了片刻,蕭絕覺得可以拿出一些誠意,作為交換魂魄的秘密。
“玄冥,這一次我來地府,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祖巫商議。”
“唔,天地之間,還有何事能難道你戰皇?”
玄冥這話確實不是開玩笑,她對蕭絕是真的佩服,甚至有些崇拜,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能難道現在的蕭絕。
蕭絕聞言苦笑;:“連鴻鈞都有算不到的東西,更何況是我呢?”
“難道,戰皇你不如鴻鈞麼?”
“額………”玄冥這句話,立馬讓蕭絕陷了尷尬,說自己不如鴻鈞,這不是貶低自己麼,而且現在的自己還真有自信跟鴻鈞一戰。
可是說自己勝過鴻鈞,那麼明顯前言不搭後語,想到這裏,蕭絕隻能搖頭苦笑;:“玄冥啊,不說這些旁枝末節,這次來有要緊事。”
“嗯,戰皇但言無妨。”
玄冥也看出來了,蕭絕是確實有要緊事,當下也不再打趣,素手一楊,倆人已是至一處石亭之中。
蕭絕手指敲打著石桌,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道:“素聞幽冥精通魂魄之事,不知可有凝聚過去身之法?”
“不知戰皇所說的過去身,指的是誰?”
蕭絕聽玄冥的問話,就是眉頭一皺,他不想泄露這過去身的真人,不然傳出去,天下震動,聖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