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14名士兵看看趙羽,猶豫著,又互相看了看。
“我再重複一遍,這是命令。”趙羽冷冷地看著他們,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憑什麼呀?”一個上士班長在馬上搖晃了下,眼神冰冷凶悍,桀驁不馴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兵油子兵痞,雖然看樣子也不是多壯實,卻倨傲無禮,看著趙羽的神情沒有一絲尊重敬畏。
“是啊,憑什麼啊?我們是戰區的警衛部隊,是保護薛長官和吳參座的,保護整個第九戰區司令部的,不是什麼敢死隊員,憑什麼你一句話就的讓老子去戰場上送命?敢死隊?他麼的想去的話你去,別扯老子。”
這是一個麵目白皙的年輕人,有一種書卷氣,更有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一種居高臨下,視他人為草芥的貴族滋味。
接著,又有幾個人跟著起哄,極力發對趙羽的安排,最終,一個比較緩和的聲音是:“如果鈞座親自下命令讓我們去,我們就去。”
此時,嶽希傑連長見趙羽下不來台,急忙上前,在旁邊低聲提醒他:“隊長,這些人要麼身體不好,要麼富家子弟,或者是權要人家的來這裏鍍金的,咱們已經有這麼多人了,也就算了吧!”
趙羽最為痛恨的就是這種人,國之蠹蟲!
他拔出手槍對準了那些領頭的,馬上就要扣動扳機。
“隊長,不能啊。”嶽希傑連長急忙縱馬阻擋,雙手張開,大聲呼喊。
一下子槍斃14個士兵,而且,其中有某師長的兒子,某軍長的外甥,某參謀軍官的兄弟,這不是要把天捅出一個大窟窿嗎?這可是在九戰區的司令部所在地啊。
別說槍斃這麼多的人,就是責罰一下,他嶽希傑連長也得看眼色,許多士兵,比如那兩個領頭的,就是平時他嶽希傑,也得照應著點兒!
敢死隊陣列裏,好多官兵也低聲議論,有人驚呼勸阻提醒趙羽,小心後果。
嶽希傑連長乘著趙羽猶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死死地捂住了手槍。他急促地向趙羽使眼色,固然是阻止他隨便殺人,也是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將來前程,這些老爺兵,紈絝子弟得罪不起。
楊曉輝表情尷尬,也很焦急:“大哥,真正殺不得,他們可不是日本鬼子啊,萬一鈞座生氣呢,上回我都差一點兒死了!”
趙羽冷笑一聲,將手槍交給嶽希傑連長拿著,自己跳下馬:“既然有人求情,我就不殺你們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訪你們逃脫國法軍法,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三個人一組,和我決鬥,殺我者,你們都可以免於敢死戰鬥,殺不了我,你們全部得死!”
“這是你說的?你不後悔?”上士班長胡子拉碴的很是凶悍,陰鷙地問。
趙羽點點頭,並且表示,無論什麼方式!
“那好,你可別怪我們兄弟啊。”年輕小白臉紈絝更是陰陽怪氣,回頭對著12個士兵:“聽見了沒有?這是人家啥子隊長說的,這是命令啊,記住,到時候給鈞座和參座如實反映,聽到了誒有?”
“聽到了,”12個士兵異口同聲。
這些國府軍隊真渣渣啊,戰區司令部居然用這種廢物點心來保護,難怪整個戰區大軍素質低迷戰鬥低下,被日軍壓著打!
這一夥官兵商量著,趙羽才弄明白,那個小白臉還是一個排長呢。
這些人都下了馬,三個粗壯的士兵半環形扇麵包圍趙羽,趙羽擺脫了嶽希傑連長和楊曉輝等人的阻撓,喝令他們立正隊列。
“嗨!”赤手空拳格鬥的三名士兵,五大三粗,是14個兵痞中最強體格的,配合到也默契,直接上來要扭住趙羽。
他們也沒有想更多,就是把趙羽抓住,按倒在地上,贏得了比賽就是了,隻要不參加敢死隊員,一切好說!媽蛋,反正老子就是混吃等死的大爺,讓老子戰場賣命?我呸!
趙羽一直微微後退著,後退著,突然,朝著左麵那個家夥閃電般撲過去。
他的身影,不胖不瘦,跟三個兵痞比較起來,差了很多,所以,嶽希傑連長和眾多的官兵都替他捏了一把汗,隻有楊曉輝知道,賊賊地笑著。“媽蛋,敢惹我大哥?找死。”
嶽希傑連長也沒有想太多,在邊上等待著,如果趙羽吃虧,馬上製止。
三個巨漢,六條胳膊,都朝趙羽攔截抓撓。
噗噗噗噗,一陣連環爆響,趙羽身形翻飛,已經在包圍圈中走了一遭,三個壯漢無不捂著嘴臉,不是翻倒就是蹲下來叫喚。
“好。好!”敢死隊員的騎兵方陣,看得心花怒放,不,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趙羽是怎樣出手的!
正在他們鼓掌叫好的時候,正在小白臉兵痞排長吃驚的時候,趙羽走過去,一一揪住三個巨漢的頭發,突然動作,扭斷了他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