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本就在內疚他當初對安暖的傷害,對上厲銘爵陰沉冷戾的眼眸,回他一聲冷哼。
兩個男人好歹記得這是哪裏,時機不對,針鋒相對,也要看時機對不對。
安暖冷著臉環視一遍,被她看到的人,下意識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正捂著脖子大口喘氣的男人,驚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嘴裏還無聲的說“別過來”。
安暖摩擦著手背,似乎是想要將厲銘爵留在她手上的觸感擦掉,眯著眼,冷聲問:“剛是誰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被虐的眾人:“……”
“不敢不敢,大佬,求放過……”
哭唧唧——
他們如果知道安暖的實力這麼變態,他們才不會來找虐行不!
都怪季卓雲!
那怨念森森外加憤怒的眼神,讓季卓雲驚慌失措。
他成了眾怒,以後回家族日子肯定會不好過。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要不是她突然冒出來搗亂,他又怎麼會讓牧遠那個叛徒逃了,也不會出現今天的事!
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季卓雲眼底閃過一抹狠獰。
她是厲害,但她身邊的人,看起來就沒有那麼強,需要她保護。
隻要抓住她的人,逼她就範,看她還怎麼狂!
就在他腦子裏yy要怎麼算計安暖,抓到她之後該怎麼折磨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視線射過來,讓他脊背發涼,雙腿發軟。
“就是你一直在找牧遠前輩的麻煩?”
季卓雲連忙搖頭:“我隻是聽命行事,不是我要找他麻煩,真的!”
“可是,讓他受傷的人,就是你。”
安暖護短,牧遠已經被她認可,成了她的自己人,哪裏容得下被人欺辱他。
“不是……他之前就受了重傷,不然牧老那麼厲害,我哪敢來抓他……”
“是麼……”安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麵前,“說到底,你也是傷害他的人其中之一。上次放過你,這才還敢來,你當我沒脾氣?”
在安暖的威壓下,季卓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嚇得離體,雙腿發軟,想要給她跪下。
現在保命要緊,他哪裏還敢跟她較勁,連忙求饒:“女……女俠,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過我!”
安暖冷笑,抬腳在他身上踹去,“放過你?”
“暗域的規則,可是弱肉強食。”
夜玄跟她說過,在暗域,生死鬥是很平常的事,在暗域的範圍內,殺人不犯法。
既然敢出來找麻煩,就要做好被別人打死的準備。
季卓雲臉色一白,跟他一起來的南宮家族的人也惶恐起來。
他們可不想死!
季卓雲撲通在地上一跪,瑟瑟求饒:“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求女俠放過我們這次。”
其他人見季卓雲對安暖下跪,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看著他的目光,厭惡至極。
垃圾,敗類!
這樣的人,居然還跟他們稱兄道弟,簡直把南宮家族的臉都丟盡了。
安暖見季卓雲跪在她麵前,嫌惡的上前一腳,直接把他踩在腳底,殺氣四射的說:
“這麼怕死?那我還就非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