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貴如油,在這個山穀內同樣如此。
幹旱的年頭整個春天不會落一滴雨水,村民們隻能從五裏外的河流中一桶一桶的拎回來。
雖說年強的壯勞力不多,關鍵時候孩子們也能派上用場。
往年這個時候,稻田已經開始人工澆灌,可是這次由於都在為了大棚的事情忙碌,竟然忽視了幹旱因素。
“不缺,你怎麼看?”文叔看了看晴空萬裏的天空,再次露出憂愁。
稻苗插秧講究時機,秧苗太大太小都難以成活,眼看兩三天後就要插秧,而稻田裏沒有一點雨水。
“所有人一起行動,爭取把損失降到最少。”田不缺當機立斷。
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惹人工提水,每耽擱一分鍾就可能少拎一桶水,從而讓數十株秧苗幹枯而死。
所以說,浩大的場麵出現了,但凡是能走的動路的人,都拎著一個或大或小的水桶,箭步衝向五裏外的小溪。
“小弟弟,你不準備去幫忙嗎?”織五娘走進趙原房間的時候從不敲門。
雖說他告訴過對方自己有裸睡的習慣,可對方用兩根擺成剪刀形狀的手指作為回應。
趙原渾身一緊,自然不敢裸睡。
天色倒不算太早,趙原已經起床,手裏拿著一個用小竹筒製成的微型水車,放在水盆裏輕輕轉動。
隨著水車的轉動,水盆裏的水被竹筒帶了出來,趙原還故意用很長的一根竹子當做溝渠,將水盆中的水引到好幾米之外。
“這個忙幫的怎麼樣呢?”趙原微微一笑,自然知道織五娘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真是個乖巧的小弟弟,有時候大姐姐真想吃了你呢,不吐骨頭的那種!”織五娘邪魅的笑了笑,頓時讓趙原生出一身雞皮疙瘩。
這話可以做兩種解釋,一種是趙原喜歡的,另一種是真真正正的吃人。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趙原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寬衣解帶的動作,他想測試一下織五娘對自己的態度,總不至於真的恩將仇報吧。
倘若是自己喜歡的那種吃法,也隻能順水推舟了。他隻是俘虜啊,哪有反抗的能力。
織五娘突然攥著趙原的手腕,把他那雙大手放在自己胸前,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然後拿著水車模型笑嗬嗬的走掉“這是給你的獎勵,今天大姐姐還有事要忙,改天再給更大的獎賞。”
即便隔著一層紗衣,趙原也能感應到對方的溫度。
這算什麼?逗老子嗎?
“別走啊,快紮我兩針!”由於某些部位的突起,趙原沒好意思追出去,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討針。
再這樣下去,早晚要被對方給活活捉弄死。
趙原總算明白織五娘說的讓他生不如死了,這是天底下最殘忍的酷刑啊!
不過……原哥喜歡!
水桶車的模型做的很精致,內部的小零件一個不少,足以看出趙原下了功夫,難怪這三天一直悶在屋裏。
身為五穀流流主,田不缺懂一些農具的製作,很快明白水車的製作原理,欣喜的帶著眾人上山砍竹子。
趙原之所以把功勞全給了織五娘,是因為他不需要村民的感謝,並且就算自己說的頭頭是道別人也未必會信,倒不如織五娘的三言兩語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