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直接關係到我了,我就有權力參與啊,我也有人權的,對不對?”小腦袋轉向賀尋,尋求支持。
賀尋會意:“謝謝說的沒錯,我們之間,謝謝的選擇才是至關重要的吧?牧總,別說我沒提醒你,省的你日後說輸的不公平。別看謝謝人小,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孩。”他說的意味深長。
牧競堯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那笑嘻嘻的小鬼,不予置否。
“麻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跟蜀黍回去的話,我會改名字嗎?”
安然楞了一下,想到謝謝的鬼靈精怪,又聯想到那個“河蟹”,不由嘴角微微一抽,看好戲似的將問題拋給了牧競堯。
“你是牧家的孩子,當然要改。”牧競堯還保持著那份高傲清貴,對待孩子也不例外。但從知道謝謝的下一句話的後,他再也沒小看過這個隻有四歲年齡的小魔童。
謝謝搖了搖小腦袋,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聽說你姓牧,跟你姓,我就得叫‘木謝’,雖然你是我親爸,但既然造了我,又怎麼可以要我不用謝你呢?這分明就是不要我了,好不負責任哦,我都懷疑你以後會不會好好養我,我才不要跟你回去。”
賀尋沒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這簡直比他的“河蟹”還要鬼扯不堪,不由對著謝謝豎起打拇指,小魔童就是小魔童,與眾不同。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憤,因著謝謝的歪理變了味道。
安然不得不慶幸自己為女兒取了一個好名兒,原本是為了感謝這個小生命給了她努力生活的力量,現在可是深有寓意呢。
“這麼一聽,謝謝說的很有理呢。牧競堯,對這個孩子,你可花過半分心思?你今天要帶她回去,跟你平白撿一個孩子有什麼不同?這種便宜你撿的心安理得嗎?我倒沒好意思這麼說你,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你生氣了,我的店昨天開張,明天就關門了。可是謝謝這麼小都懂得是非,她嫌棄你,你可有臉說?”
安然說的尖刻,於無形間,也把自己的怨憤一氣說了。那五年,他根本不知道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憑什麼他一來,就想要帶走她的女兒!
牧競堯從未吃過這種敗仗,尤其是自己親閨女,更叫他鬱猝的是,這個親閨女才四歲!可他卻發作不得。他可以反駁說,那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可是,如果他當時知道會怎樣?
當年那個情形,他根本不會允許她生下他的骨肉,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逃離他。所以這個反駁,他根本不能說……
不得不說,孩子半真半假的話,觸到了他內心深處,也開始叫他另眼相看,明白那個男人說的“不是一般孩子”的真正意思。
這麼小的孩子,一番責備話語通過她的童言童語說出來,旁人聽來好笑,但仔細揣摩,會驚訝於她的極高智慧。
這令牧競堯更加確信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好,從今天起,我會讓你看看,什麼是做父親的責任。”牧競堯終於在孩子麵前改了態度,以成人的嚴肅對她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