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狄洛洛神氣活現的哼了一聲,一口紅酒下肚潤嗓子。
“那麼,換我來問你們了吧?”安然向前遊了一小段距離,將手肘支在泉邊,“你們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不要說是為了我,我應該是順便的吧?”
這幾個人裏麵,除了安然跟溫念星是北城人,鬱清吟根本就沒有提起過她是哪裏的,隻知道大多地方有她的投資,而狄洛洛,本是應該在南城的。
“順便?”鬱清吟眼角微勾,有些神遊,隨意嗯了一聲,“嗯,順便……”她的姿態慵懶,修長身段橫臥,白袍微掀,美白如玉的長腿露在外麵,胸口微散開,飽滿山峰隱約欲現。葉眉微皺,斜挑的鳳眸明光凝於一點,似在想著什麼事情,回過神來時,顯得意興闌珊。
“清吟,有沒有人說你是個妖孽?”安然喟歎一聲,那種勾人魂魄的眼神,妖嬈的身段,別說男人瘋狂,女人也嫉妒。
鬱清吟盈盈一笑,承了她的讚美,但笑容中帶著幾分孤寂。
安然不語,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可觸碰的禁忌,鬱清吟這種女神級別的女人也不例外。
狄洛洛翹著腿,端坐著,臉部也顯得有些清冷,幾不可聞一聲歎。安然記得狄洛洛比她更早認識鬱清吟,她知道的事情比她多,不知這聲歎息是為清吟還是為自己。
“別歎息了,看樣子,你們是心有鬱結,過來散心的吧?”
“這你倒是說對了。”溫念星倒是看上去最正常不過,一口一個草莓,完全是度假的閑散模樣,“所以,順便關心關心你,我們四葉草集團從上次新城分別後已經很久沒見麵了。”
四葉草,既有著生命力的頑強,又代表了幸運,四個女人都是平民出身,身懷堅韌,又對幸福充滿著向往,所以自稱四葉草集團。
“安然,賀尋他怎麼樣,聽說你還婚著,沒受什麼大的打擊吧?”狄洛洛一針見血。
“對啊,兩個極品男人,安然小妞,你是怎麼想的?”溫念星一改淑女的端莊,難得的流裏流氣。
安然一怔,抿了抿唇,自嘲笑了下。
“我現在一個已婚婦女,能怎麼想?至少不能做有損門風的事啊。”牧競堯那天的意思不就是這個麼,她懂,也有自知之明。
對賀尋,安然隻能說對不起,卻偏連這個也不能說,真不知自己還能做什麼。那麼長的時間,守在她的身邊,給她嗬護,給她溫暖,給她支持,要說沒有動心,那自己是真的鐵石心腸了,可她卻不是。她以為他們之間到了北城以後,也許真的能開始,可牧競堯的出現……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跟他走到哪一步。
想到牧競堯,心裏麵更加堵得難受,安然甩了甩頭,看向溫念星:“那麼你呢?風毅臣,風以烈兩兄弟,你怎麼選?”
安然對溫念星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知,畢竟在婚禮上,新娘突然換人,她不是沒聽說。
回到北城前,安然對北城的事情做了一些市場調查,卻得到一些關於北城另一大豪門——風家的傳聞。風家長男風毅臣的婚禮,新娘跑了,溫念星本是風家寄養著的孩子,卻頂替上了新娘的位置。這種豪門秘聞,能在媒體麵前封鎖,但畢竟那麼多上流人士在場,在貴圈早就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