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帶你去買衣服,好不好?”
“嗚嗚……”
在試了n多個誘惑不成以後,牧競堯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低啞磁性的嗓音在停停頓頓的哭聲中響起。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隻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天南地北……”
一遍又一遍,謝謝慢慢的安靜下來,窩在他的臂彎睡著,睡夢中小小的身體還一抽一抽的。
門外,安然聽著門縫中逸出的歌聲,淚流滿麵。
不管她再如何努力,也不管賀尋多麼努力的想要扮好父親這個角色,都不能替代這份父女天倫的溫暖,雖然遲了,但總算也能讓她的孩子得到了。
牧競堯一動不敢動,就怕驚醒了這個小家夥。一番折騰下來,他的背部都已經汗濕。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從沒有一個女人給他這種無力感。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句話看來是真的。
他小心側過身子,給小家夥調了一個舒服的睡姿,所有的目光都凝注在她臉上。
柔嫩的小臉龐,還未長開,但輪廓基本隨他,濃密的長睫毛,這個也隨他,淡淡的小眉毛,眉形長得像謝安然,眼睛也像謝安然,單眼皮,但是長得大,水潤明亮,小小的鼻子,也像謝安然,小巧可愛,又有點像他,鼻梁高。那張粉嫩的小嘴就隨謝安然了,唇形好看,是屬於女孩子的那種柔美。
牧競堯越看越覺得神奇,越看越覺得驕傲,這是他的女兒,有著他牧競堯的血液,長相似他的孩子,他的心內激蕩的厲害,大手卻是輕輕的在孩子稚嫩的臉上撫摸。
他的女兒將來一定是誰都不能比的漂亮,誰都比不上的聰明,他有一種想要將全世界送到她眼前的衝動。等她長大了,有男孩子要搶走她……
牧競堯的手臂收了收,將小家夥緊緊摟在懷裏,不能,如果有哪個男孩子對她不好,他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
安然清晨起來的時候,愣在了廚房門口,使勁揉了下眼,像是看世界奇觀一樣看著在廚房內的男人。
今天不是世界末日了吧!
眼前的男人穿著可笑的超人圍裙,站在燃氣灶前,專心致誌的盯著鍋子,一邊時不時的看看時間。
旁邊流理台麵上,簡直是戰場,雞飛蛋打,三不忍賭。蛋殼、雞蛋液、還有一粒粒的生米……
他在做什麼,研究殺傷性武器?該不會是要拆了她的廚房吧!
牧競堯抬眼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等會兒就能吃早餐了。”
適時的,麵包機跳出烤好的吐司。他動作極其自然的將吐司裝進盤子裏,繞過安然,將盤子放在餐廳。這時,安然才注意到餐桌上還擺放著一盤焦糊了的太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