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三月依舊寒冷,春風拂麵,讓人心頭微微蕩漾。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李若琛看了看這座熟悉的城市,感慨萬千,5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民國二十一年,他與大學同學在江城相戀,本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可卻不為家族所認同。同年,日本人兵臨城下。
在家裏的安排下,最終離開了這個地方,先後進入保定軍校然後進入柏林軍事學院。
如今學成歸來,也不知道她還好嗎?
李若琛苦澀一笑,關於自己的身份,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機械工程師,意外穿越到了民國二十一年的山西軍閥李服膺的小兒子身上,和自己同名同姓。
原本以為自己能過幾年逍遙日子,誰曾想卻卷入了戰爭之中。
學成歸來,奉父命歸國,共保晉業
想回山西,江城是必經之路,而這裏也有他魂牽夢縈之人。
整整5年了,這裏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沒有變。
李若琛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他來到了之前兩人居住過的地方,那殘破的門和以前一樣。
門上的舊楹聯還殘存在那裏。
以前的點點滴滴逐漸進入他的腦海當中。
5年前的不辭而別,到現在為止,他都懊悔不已,即便事出有因,可將一個女孩子丟在這裏,又是兵荒馬亂的時節,如何能夠讓人放心。
噠噠!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的敲開了門。
可是過了半小,依然沒有人開門。
李若琛搖頭苦笑,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誰又會為一個不辭而別的負心漢等這麼久呢?
然而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突然發現遠處傳來了一聲聲嘈雜的聲音,聽這個樣子,似乎是日本人在那裏搞鬼。
李若琛眼睛微微一眯,如果是普通的小混混鬧事,他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要是日本人在這裏搞事情,那這個場子,他得幫上一幫!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從918事變以後,日本人的氣焰就無比的囂張,尤其是眼下。江城的父老鄉親更是敢怒不敢言,所以才讓這些家夥為所欲為,囂張跋扈。
不遠處,兩個日本人再將一名女子團團圍住,眼光中的那種狂熱讓人不言而喻。
誰都知道這兩個家夥想要幹什麼,而與此同時,警察已經來到這裏,對此卻熟視無睹。
日本人的勢力如日中天,他們幾個小小的警察,又怎麼敢管這些零碎的事情?
那名曼妙的女子充滿了絕望,難道在這江城之中,不再有王法嗎?
“喲西,花姑娘!”
兩個日本人色眯眯的撲向了那名女子,而一旁的警官拉了拉帽簷,全當做沒有發生過。
李若琛深吸了一口氣,充滿了憤怒。
下一瞬間他一個箭步閃爍而過,出現在了兩名日本人的身後,右手輕輕一抓,將一個人的鹹豬手牢牢握住!
“八嘎!”
被捏住手腕的日本人疼得大叫,回過頭來,衝著李若琛怒罵一句。
他在中國逍遙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哪個人敢如此對他。
而他的夥伴看到眼前的情況,從腰間抽出了佩刀,就向李若琛砍去,同時大聲叫道:“川口君,我來替你宰掉這個小子!”
之前的那名日本人叫川口健,而這個家夥叫
“小心!”
得救的女子開口提醒,隻是那熟悉的聲音,讓李若琛如沐春風。
“泉……泉霖?”
李若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女子,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蘇泉霖。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起來,既然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日本人,敢動她的人,那今天這件事情就沒那麼好解釋了。
他抓川口手臂的右手,突然一用力,能夠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鬼哭狼嚎。
同時,他身體劃過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左手死死的抓住了青木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跪下!”
李若琛語氣當中沒有任何的溫度,相當的冰冷,衝著前方的川口,就是一腳。
咚!川口的膝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李若琛深吸一口氣,同時抬起了自己的腿,重重地踩到了川口的臉上,仿佛在踩一隻死狗一樣。
“八嘎,你居然敢……”
川口顯然不服,似乎在盡力的反抗著,他還沒有說完,隻聽嘎巴一聲,他的嘴已經讓徹底的踩爛了。
而一旁的青木,瑟瑟發抖,主動的跪了下來!
一縷清風吹過,露出李若琛俊逸的麵頰,而此時蘇泉霖也認出了他。
隻見他微微一笑,對著前方朗聲說道。
“泉霖,自五年前不辭而別,我李若琛,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