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了?”上宮爵走進來,眸子裏滿是寵溺的笑,“我想你中午可能起不來,所以回來陪你吃飯。”
安如心紅著臉躲在被子裏,昨晚的豪邁此時全都消失不見,“你...你先出去。”
“躲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上宮爵坐下來,長臂一伸,就將她圈住了臂彎中,調笑道,“昨晚那個說要強上我的人,現在怎麼害羞了?”
安如心羞得更加無地自容,忍不住辯解道:“我昨晚腦子不醒豁,不能當真。”
“現在清醒了?小妖精。”他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也不逗她了,作勢要抱她起床,“我買了飯菜回來,我們出去吃。”
安如心拉住他的手,小聲道,“幫我把衣櫃裏的睡衣拿出來。”
上宮爵取來睡衣後要幫她穿上。
“我自己來。”她急忙阻止。
上宮爵卻堅定地拉開了她的被子,“讓我看看昨晚有沒有弄傷你。”
安如心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隙好讓她鑽進去,她否認道:“沒有。”
“沒有?”他挑眉,盡是不信,“你昏過去之後,我檢查了下,有許多痕跡,現在看看消散了沒有。”
“昏”過去——此刻安如心還真想昏過去算了。
在上宮爵的堅持下,安如心還是被他檢查了個徹底,最後他皺眉拿來了醫藥箱,好在家裏準備的藥很齊全,他在她淤青的地方仔細地塗上一層活血散瘀的藥膏,又替按摩了一陣酸痛的肌肉,才為她穿好了睡裙。
在整個過程中,安如心都把頭埋在枕頭裏,極是難為情。他輕重適中的按摩力道緩解了她的酸痛,舒服得竟呻吟了幾聲。
她嚇得立即捂嘴,卻喚來他一陣低笑。
其實他也不好受,眼睜睜看著一副玉體橫陳的美景,卻顧忌再傷到她而隻能壓下**。
上宮爵吃的是牛排,安如心卻愛吃中餐。他知道她嗜辣,所以特意買了水煮牛肉套餐。
果然她胃口大開,不一會兒就解決了一小半。
他笑著看她吃飯的樣子,也頓覺食欲大增,他問道:“剛才你說的蝴蝶基金是什麼?”
安如心喝了一大口豆腐蝦仁湯後才回答:“是我勸安正道創立的愛心基金,前期主要救助疾病患者,後來則是專注做大型公益。”
上宮爵又問:“就是你曾經管理過的那個慈善基金?”
“沒錯。”安如心點點頭,“當年我為了取信安正道,盡心盡力地做活了基金,替安遠挽回名聲,也幫安天賜逃脫了輿論抨擊。”
“當年安天賜做了什麼?”上宮爵好奇地問。
安如心目光驟然一冷,緩緩道:“他撞死了人。”
當晚,一個署名“請叫我紅領巾”的人將一個文件包發到了指定人員的郵箱中。
第二天,鋪天蓋地的消息就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安遠集團名下的慈善基金涉嫌詐捐,已故前ceo被指認為幕後操控之人”
“蝴蝶基金巨額善款去向不明,匿名人士指證其濫用公眾愛心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