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警方證實,已收到蝴蝶基金涉嫌偷稅瞞稅及詐捐的有關材料,將進行立案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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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厚厚的一疊報紙被扔在地上,安家此時的氣氛格外壓抑,下人們紛紛低著頭,不敢去觸藍欣的黴頭。

“媽咪,現在所有人都在討論蝴蝶基金詐捐的事。”安天心不停地刷新網頁,發覺不利消息越來越多,而且都紛紛針對起了安遠。她著急地問道,“弟弟被警察叫去問話,會不會有事?”

丹鳳眼一冷,藍欣沉聲道:“天賜沒有參與,他不會有事,但安遠會受到波及。”

“你是說,這次是有人想對付安遠?”安天心氣憤地說道,“究竟是哪個混蛋敢歪曲事實?媽咪,我們要查出那人,然後讓他向公眾澄清。”

藍欣遣退了下人,偌大的屋子裏隻剩下她們兩母女後,她才繼續說道:“他敢鬧那麼大,就一定是有備而來,不一定能查到。”

“那怎麼辦?”安天心失聲問道。

“我教你多少次了,遇到事情不要總想著要別人給你出主意,哪怕是最親的人。”藍欣訓斥道,“你動腦子想想,當年是誰勸你爸爸建立基金,又是誰幫忙打理的?”

安天心被罵得麵紅耳赤,但聽到後一句話,想了想,又喜笑顏開了,“安如心!”

藍欣保養完美的精致麵容上閃過一絲惡意的冷笑,“沒錯,隻要把髒水往她頭上扣就行了。”

很快,在藍欣的操縱下,輿論的風向就變了,變作了一致討伐當年的基金管理人——安如心。

警察局內

“安小姐,有人舉報你當年借管理基金會職務之便,指使財務做假賬,瞞報稅款,並且借10年那場天災斂財,實際上收到的善款大部分都沒有捐給社會,是嗎?”問話的警察一臉嚴肅,因為這個案子整個社會都很關注,上頭又發話要盡快偵破,所以他的語氣就有些嚴厲。

安如心冷靜答道:“當年雖然是我提議建立的蝴蝶基金會,但也隻是前幾個月做了理事長,在那場天災發生之前,就早已辭去了職務。而關於偷稅漏稅,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在我管理期間是絕不存在的。”

“那你的意思是,是你的繼任者,也就是你的父親,安正道做的?”另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問道。

安如心麵露難色,“基金會上了軌道後,我就離開了理事局,隻掛了個虛職,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發展安遠的業務上,所以之後的事情,並不清楚。”

擁有二十年刑偵經驗的老幹警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眼中的躲閃,發問道:“安小姐,我希望你明白這件案子的嚴重性。欺騙公眾愛心,在特殊時期不義斂財,這對你個人以及你公司都是很嚴重的指控。如果你是清白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將你知道的情況說出來。”

安如心臉色白了幾分,張了張嘴,似在做極大的心理鬥爭。咬了咬唇,她說道:“不是我隱瞞,而是具體的情況我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