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幹什麼?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如果我一直都抱著他,就不會出事了!我是不會再把兒子的安全交給你的,他本來就是很軟弱的小嬰兒,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內心裏都是著急的林晚晚,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朝著傅澤言怒吼起來,她很生氣,為什麼他還要這麼的鎮定?難道就不心疼自己的兒子因為他的過錯而喪命嗎?
車是他朝藍明昊借的,這裏的東西有事找人來布置的,雖然讓林晚晚很感動,但是這根本也比不上傅鎧承的生命安全來的更為重要。
聽到了林晚晚這聲嘶力竭的朝自己不斷的埋怨,傅澤言現在也不管不顧的那麼多了,他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傅鎧承盡快的哭出聲來,讓他呼吸空氣,再這麼緊緊地抱著,他真的會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
不管林晚晚抱著傅鎧承是有多寶貝的樣子,傅澤言都一聲不吭的把傅鎧承一下子搶了過來,將他身上的包被都扯落掉在雪地上,將他的腹部貼緊在傅澤言的膝蓋上,傅澤言開始對著他的背部一陣猛拍:
這一幕,林晚晚看在眼裏,著急在心裏,她知道,這是一種急救方法,可以讓嬰兒的口中的異物或者是不暢通的空氣疏通,但是,傅鎧承並不會抓握東西,怎麼會噎到呢?
“咳咳……哇啊!哇啊啊!”
隨著一聲響亮的嗆咳,傅鎧承馬上就傳來了一陣哇哇的哭聲,他剛才喝的奶,全部都吐出來了,一大片吐在雪地上,馬上就融化了傅澤言麵前的那攤積雪。
“好了,沒事了,你快把包被給他包好,然後你再抱上吧。”
林晚晚趕緊把剛才扔在地上的包被撿起來,抖幹淨上麵殘留下來的雪,再把一直在哇哇大哭的傅鎧承給包的嚴嚴實實的。
傅澤言將包好的傅鎧承給林晚晚抱著,自己的手有些受傷,但是他轉過身去,自己隨意的甩了幾下,並不想給林晚晚知道。
但是,那上次的舊傷,拿到匕首刺破的傷口,今天因為用力過猛,手臂的上傷疤有些隱隱作痛,有肯能是傷口裂開了。
拿著手頭的雙手,布滿了細細的渣,還有一些被摩擦到的地方,和那些玻璃渣劃到的口子,開始慢慢地滲出了血。
一滴,兩滴,傅澤言受傷的手背,上麵流出來的血,慢慢的滴在雪地上。
讚緊了拳頭的傅澤言,他胡亂的把手在身子的背後擦了幾下,好讓自己的傷口止血。
眼尖的林晚晚看到了他這樣的舉動,又看到了地麵上有好幾滴血,就馬上大叫道:
“澤言!你受傷了!”
“沒事,不是什麼大的傷口,就是破了一點皮外傷,回去消毒一下就好。”
這麼容易就被發現了?
傅澤言不知道自己是沒有藏好,還是林晚晚觀察的太仔細了?
不過,現在已經開始下雪了,天氣也變冷了,要趕緊回去了。
“我們現在,車鑰匙也沒有了,你打電話叫人吧!”
林晚晚環視著四周,要是走回去,也不知道該走到什麼時候,還是找人來接送比較好。
傅澤言掏出手機,並按了幾下,對著電話說:“你們可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