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後,就開始聽到了傅澤言清晰的打鼾的聲音。
“呼呼呼!”
這聲音,真是傳遍了整個客廳,都一直在回蕩著傅澤言的呼嚕聲。
“睡得那麼死,就不怕我在你臉上畫烏龜?”
為傅澤言蓋好被子之後,林晚晚俯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傅澤言的臉,又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輕撫了幾下,為他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傅澤言睡得那麼熟,無論林晚晚怎麼掐,怎麼揉,都沒什麼事一樣。
林晚晚湊近傅澤言的唇邊,撫摸著他的嘴角,已經慢慢長了一點胡渣,刺刺癢癢的,給林晚晚摸得著逗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傅澤言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他盯著林晚晚看了一眼,見到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臉洋溢著笑容,不知道她自己在偷著樂什麼?
這時候,頭有點痛,胸口也是悶悶的,傅澤言感覺有些被林晚晚壓著透不過氣來了,就“唰!”的一下,把林晚晚拉過來,讓她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這一係列的動作一氣嗬成,還讓林晚晚嚇了一大跳。
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傅澤言又想“酒後亂性”?
想到這裏,林晚晚馬上又推了推傅澤言就要壓下來的身子,說道:“你又想幹什麼壞事啊!”
隻見傅澤言隻是換了一個姿勢,把頭枕在了林晚晚的胸部上,眼睛眨巴幾下,又閉上了眼。
就這麼睡了?
林晚晚推了推傅澤言,但是他這麼魁梧的一個人,壓在林晚晚的身上簡直就是泰山壓頂,哪裏有力氣推開他?
“澤言?澤言!喂!別睡了,醒醒!”
林晚晚不斷的叫喚著傅澤言,但是不知道他是真的睡著還是假裝睡著,怎麼叫怎麼喊,都不見得傅澤言動彈一下。
有句話說得好啊,你永遠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林晚晚覺得,是時候對傅澤言“施暴”了!
摸索著傅澤言的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胳肢窩,林晚晚伸出手,往他的胳肢窩使勁的倒弄了幾下,立刻就讓傅澤言的身子直挺挺的“彈”了起來。
林晚晚見到他起來了之後,還不罷休,還繼續的變本加厲的要把傅澤言扒光,好好地讓他享受一下,這被“侵略占領”的滋味。
“好了好了,我要投降了!”
傅澤言很無奈的舉起了雙手,一邊踉踉蹌蹌的躲著林晚晚,酒勁還未消去,還差點讓林晚晚嚇得向前攙扶。
假動作騙過了林晚晚的眼睛,傅澤言一個“熊抱”馬上就把林晚晚摟在了懷裏,他用自己還沾滿了酒氣的嘴唇,吻向了林晚晚。
“唔唔!”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林晚晚措手不及。
她還想快點讓傅澤言鬆開,但是,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傅澤言強而有力的雙手,立即就把林晚晚身上的衣物都撕扯開來。
“叩叩叩!”
“停!”
林晚晚突然地推開傅澤言,這被中斷了親熱,傅澤言一臉的不高興,但是林晚晚讓他安靜一下,並說道:“你別鬧了,你聽,是不是有人在敲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