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是說來話長了。”
喝了好幾杯水之後,馬奮覺得自己的喉嚨舒服多了,身上的細胞,也都感覺喝了水,變得充盈了。
“其實是這樣的:我之前聽說,莉莉小姐是在澳大利亞念書,留學,也知道她是有個外國男朋友,不過,三老爺他說,她始終是不肯把自己的男朋友帶回家看,就不知道是不是哄騙他老人家開心,才會說出這個善意的謊言的。
但是,我又覺得莉莉小姐不是這樣的人,我就去問她情況,她就莫名其妙的反問我,說我是不是對她有意思?說我關心她,是間接的喜歡她,讓她覺得我是一個懂得隱藏自己性格的人,但是你們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啊!
所以,我就說了,莉莉小姐,我對你最多也就是主任於仆人的關係,我真的不喜歡你,也不可能喜歡你,因為你不是和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之間不會有這樣的關係的……”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原因了!”
還沒有等到馬奮敘述完畢,傅澤言就立刻喊停了。
衝他說的話就能看得出來,傅莉莉是受到了打擊了。
“你這小子,你是得罪了她了,知道吧?你就算是不喜歡莉莉那丫頭,也不要拒絕的那麼明顯,你就不給一個女生留個麵子嗎?還有,要是這樣的話,丟給大街上隨便一個女生,不生氣的還好,嚴重的還不氣急敗壞的賞你兩巴掌!”
傅澤言貼切的形容著的時候,還故意的看了看林晚晚有什麼反應,隻見林晚晚全過程都在盯著傅澤言分析,還等著他說下文。
馬奮非常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被趕出來,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麼撈都撈不到,怎麼猜也猜不出是什麼想法。
“那我,明天還要回去嗎?”
聽著傅澤言這麼講,但是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畢竟是要在傅國忠身邊照顧他,並保護他的安危的,現在弄得大家都不好相處的結果,馬奮都不知道回去怎麼麵對傅莉莉。
“你啊,還是現在這裏呆著吧,我看看情況了。”
剛想給馬奮安排一個房間的傅澤言,手機在口袋裏突然震動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不用猜了,就是傅莉莉大小姐打過來的電話了。
這一出接著一出,傅莉莉可真是有事幹啊!
傅澤言接通了電話,用一種被打攪後很不爽的語氣,讓她感到羞愧。
“我的莉莉大小姐,那麼晚了,你打過來有何貴幹啊!”
隻聽見電話裏麵,傅莉莉急急忙忙的聲音,傳到了傅澤言的耳畔,那一連串嘰嘰歪歪的聲音,就快讓傅澤言的耳朵起繭子了。
“表哥啊!大事不好了啦!你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什麼馬奮還是馬屎,他跑啦!我說她兩句話,他就生氣的衝了出去,已經過了好久了,也不見他回來,你說,他什麼東西都沒有帶,會不會凍死在街頭啊!”
“你還知道別人跑出去有沒有危險,我怎麼知道的版本和你口裏說的不一樣呢?”
傅莉莉這丫頭片子,真是惡人先告狀!
傅澤言決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丫頭的氣焰了。
“哦!原來你們是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