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想擺脫柳龍庭的控製,我能幫你對付柳龍庭,但是我現在精氣損傷的嚴重,如果你願意讓我躲進你身體裏修養,並且不讓任何東西來打擾我,來日恢複神力,我定會報答你,幫你除掉柳龍庭,願意為你幹一切事情。"
除掉柳龍庭?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我心裏竟然湧起了一陣激動,如果柳龍庭不再纏著我,我現在應該可以安安樂樂的在家過我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生活了吧。
"你說的是真的?"我輕聲反問了一句山神,畢竟這種事情讓柳龍庭聽見了,指不定我和山神今天就要把命擱在這裏。
"雖然你和柳龍庭算計了我,但是當日我也躲進了你的體內才能逃過此劫,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恩人,答應你的事情,決不食言。"
"那好,我答應你。"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裏都一陣震驚,我就真的這麼討厭柳龍庭嗎?討厭到想要殺死他?
我也不知道,本來還想跟山神補充說讓我考慮一會,但是山神經我同意後,直接幻化成了一陣青煙,向著我的身體裏飄了進來。
我再喊他,卻沒再跟我說話。
那大蛇走後,周圍的煙散了開去,身邊的桌子椅子清晰可見,此時二樓已經一片平靜,我趕緊的向著樓梯上跑上去,一個個的推開房門找柳龍庭,想看看他這什麼情況了?
當我推開一扇掛著一隻kt貓的房門時,隻見柳龍庭正筆直的站在門前不遠的地毯上,兩根手指夾著一張黃色用朱砂寫了符文的符咒,貼在唇邊,唇角在快速的念著咒語。
而馬建國就抱著他的女兒坐在牆裏麵,死死的用被子捂住他女兒的眼睛,地上,兩條翻滾著的黑蛇,兩條蛇的額頭上,都貼著黃符。
等柳龍庭的咒語念完,他潔白指尖的符咒燃燒了起來,而在地上糾纏的兩條蛇也逐漸變成了人的模樣,都穿著黑衣服,女的頭發很長,畫著紅唇打著胭脂,還畫著個煙熏妝,看起來很像幾年前的非主流,男的也是,長得不好看,短發,長得也一副二癩子的模樣,同樣是蛇,看起來就比柳龍庭差太遠了。
"區區修煉不到兩百年,竟然就敢出來禍害人,今天看在你們知錯的份上,給你們一條活路,歸順我的堂口,以後給你們一份正當差事,供你們的香火,你們倆可願意?"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修煉的野仙們都喜歡被供奉,當柳龍庭和他們說這些的時候,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慌忙對柳龍庭點頭謝恩,叫他老祖宗。
畢竟柳龍庭也修煉七八百年了,被兩條小蛇叫老祖宗也算是尊稱,不過柳龍庭倒是沒有理他們,而是要我去給他拿張紙和筆,他將這兩條蛇的名字寫在了同一張紙上,男的叫常霸天,女的叫常翠紅。
當柳龍庭把紙交到我手裏的時候,馬建國趕緊的下來感激我們,說是要給我送車送錢。
柳龍庭冷哼一聲,叫他先做好破產的心理準備吧,他與兩條蛇的利益今天解除,過不了兩天,他就會從這別墅裏搬出去,到時候他就會變成窮光蛋一個,說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對馬建國,根本就沒有一點客套的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柳龍庭坐在我身邊,他對我還是很冷漠,這讓我有點尷尬啊,加上剛才我和山神定的那個協議,讓我一直對柳龍庭心懷愧疚,我害死了他老婆的命,他也沒殺我,而我卻反過來想著要他的命,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嗎?
正當我想和柳龍庭說話打破尷尬的時候,柳龍庭忽然問我:"剛才你一個人在下麵,常翠紅有來找過你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