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國慶黃金周的來臨,公司裏人心惶惶。行政人員隻有2個,一位李會計,一位小秘書,這兩人都是外地人,手上也沒什麼活,就等著到時間放假。
設計部裏卻忙得熱火朝天,甲方臨時提前了b區施工時間,十月底必須開工,環評已經批了下來,開工建設手續都辦好,就等著出圖紙。
老昕卓忙得焦頭爛額,做預算的哪位天天追債一般跟在老昕卓的屁股後麵要詳細工程量。
整個設計部裏烏雲罩頂,愛俏的女孩子們也顧不上塗脂抹粉勾搭人,大老爺們都忘記了這裏禁煙的規矩,辦公室彌漫尼古丁的焦躁氣息,這氣體比蚊香還要管用,偌大的辦公室裏一隻蒼蠅蚊子都沒有。
常圖皓也沒閑著,推了不少的應酬,坐鎮設計部,每天緊挨著老昕卓,兩人商商量量地模樣,外人看了覺得總工和老總的關係真不錯。
(沒錯是總工,不是總攻。設計方某項目工程主要負責工程師簡稱總工,負責各專業協調,與甲方溝通設計理念,與施工隊溝通施工方案,監控預決算,工程進度控製及開銷批準,掌握工程實權,老昕卓老總工是也。)
老昕卓叼著煙,壓低了聲音:“坐遠點。”
常圖皓湊近了看圖紙,漫不經心地說:“幹嘛呢?思想要端正,你丫看圖紙還能看硬了?”
老昕卓翻了個白眼,常圖皓的手在下麵捏他,他能不硬。
這段時間加班加點,他們倆個作為主要負責人根本就沒時間廝混,倆個就以公司為家,困了輪流去睡大沙發,真正的家很少回去,隻能靠私下捏捏摸摸解解饞。
“建築公司那邊靠得住?”
常圖皓想了想:“孫天翔他大姨媽的二表舅是做建築公司的,有資質正好讓他們上。”
老昕卓瞪眼:“關係瓷實?不會半路走人?注冊資本你看過了?”
“你放心,我和孫天翔這點私藏的家底都投了進來,哪位敢摞擔子,我和翔子找他玩命……對了,其中有套別墅已經被人訂了,就那套帶隔音設施的別墅,對方準備做甩手掌櫃,裝修圖我給他看過,他覺得不錯,裝修隊你就找那個李隊長。人家可憐巴巴的來了幾次,請你吃了好幾次盒飯呢。”
老昕卓咬了咬香煙,常大寶貝這幾天被他熏得身上香水味沒了,全是劣質煙卷的味道,真好聞。
常圖皓扒拉一頭亂發,打了個哈欠,垂著眼皮看圖紙:“你跟他們混熟有屁用,什麼時候也走走上層路線。”
老昕卓冷笑:“上層路線不是有你嗎?常圖皓三個字掛出去,w市裏沒幾個不認識的。明年弄個全市優秀青年企業家稱號玩玩。”
常圖皓斜眼:“我求財不求名。”
老昕卓還是有些擔心:“工程款那邊真能按合同付過來?就算最後他們付違約金,前期投入這麼多,員工工資開銷,怎麼能回本。”
做工程虧到最後連內褲都沒得穿,這種老板層次不窮,他可不想看小常總裸著在外麵晃蕩。
常圖皓冷笑:“你什麼眼神,我在你眼裏那麼傻?”
老昕卓問:“上次那些保鏢呢?”
常圖皓想了想,滿不在乎地說:“姓趙的大兒子要介紹他老婆的小姨子給我,想讓我去相親,嘿嘿,隻要我去相親了,他們回家能說成訂婚。我要摸了對方的小手,他們能弄出一孩子來。”
老昕卓皺了皺眉:“你家裏就任他們胡來?”
“胡來?我一天不結婚,不和他們的親戚結婚他們就不會放過我。我以前還傻逼兮兮的想著咱不要錢了,咱自己走人。但憑什麼不要,憑什麼我要把我應得的給他們。吃著碗裏瞧著鍋裏,小爺我就是不樂意給他們怎麼地。”
“再說,就算我給了他們他們就能讓我過舒坦了?反正總要走這麼一遭,小爺我才不便宜他們。”
老昕卓伸手揉了揉常圖皓的小腦袋,這小土豪牛氣哄哄囂張的模樣真招人。
“誒,老昕越今天在w市開演唱會,你去嗎?翔子那邊有票,一起去?”
老昕卓收回了手,“太吵。”
常圖皓斜眼瞟老昕卓,哼了聲,心裏冒著酸泡泡,“真不去?頂級vip近距離觀賞,優先上台與偶像合影,還能摸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