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卓當著小李的麵沒摟這人,捏著對方胳膊的手下滑,手背碰了碰,常圖皓耳朵發紅,想要抓昕卓的手,被昕卓橫眼瞪了回去。
小李沒心沒肺地在一邊嘟嘟嚷嚷:“現在就沒人管這事嗎?”
“真要報警吃虧的還是我們。”老昕卓看了眼常圖皓的車,要過鑰匙,等人都坐穩了才發動汽車,“這裏雖然日後交通便利,主要都是別墅區,想必日後會有專門的警務室,但目前還是算郊區,jc也不可能每天都在這裏站崗。”
常圖皓咬著牙,“老子還不信了!”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你忍忍。這事到底怎麼回事?老熊說他跟了一年多,一開始你怎麼沒和我說這事?”
常圖皓哼了聲:“他跟了就一定是他?我算明白了,甲方一直開不了工也是這人鬧得。難怪讓我總包……”
老昕卓點了點頭:“老熊如今不是小混混,背後有人吧。”
“誰知道……”常圖皓心虛地別過臉:“我真不知道。”
老昕卓停下了車,吼了句:“你到現在還不說?你瞞,我看你還能瞞多久!是不是公司倒了,或者咱們中間誰再進去一個你才說?”
小李被老昕卓吼得全身哆嗦,平日裏老昕卓即便板著臉也沒這麼可怕過,常圖皓那可是常總啊,老昕卓即便是個總工怎麼可以吼老總呢。
常圖皓縮了脖子,掏出錢包抽了張鈔票,“小李,那什麼,你打車回去。”
小李淚眼朦朧地捧著鈔票:“常總,大半夜的荒郊野嶺您讓我打鬼車回去啊。”
老昕卓發動了汽車:“回去再說。”
車進了市區,小李千恩萬謝的下了車拔腿就跑,總工太恐怖了,車內各種氣流相撞,擠壓著他都坐不住。豪車啊,他這輩子就坐過這麼一次豪車,果然這種車不是他這種小屁民能坐的。
老昕卓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到處亂逛,家裏回不去,老爸回來了,他把常圖皓領家裏去不合適。
常圖皓咳嗽了聲:“那什麼,回公司吧。”
老昕卓沒出聲,開著車去了江堤,空曠的馬路上時不時有外地大貨車駛過,老昕卓搖下椅背,閉著眼,他等著常圖皓老實交代。
常圖皓舔舔嘴,正大光明的看著老昕卓的酷臉,賤爪子摸上對方的手,翻身壓了上去:“真生氣了?我知道咱媽住院,公司又出事,你心煩。這事我能解決,隻是現在不適合和他們撕破臉。”
老昕卓連眼皮都沒動,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咬來要去,“老熊背後什麼人你真不知道?”
常圖皓滿不在乎地說:“以前還沒查清楚,現在知道了,姓趙。”
老昕卓掀開了眼皮:“那個趙?你家的?”
常圖皓嘿嘿笑著,伸手拉著老昕卓的襯衣下擺,這些天就沒親熱過,他是有些急切,對方精壯的腹部,蒸騰著體味的肌膚,常圖皓沒臉沒皮地伸嘴咬,舔弄著。
他這個年紀本來就憋不住,哪像老昕卓那麼沉穩,急的連對方的皮帶都抽不下來,喉管裏咕噥出小獸般的聲音。
老昕卓歎了口氣,將常圖皓不安分地手拉倒身體兩側固定住,像報個大娃娃似得抱著對方,“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常圖皓被人打斷了興致,嘴角還帶著水跡,當下不高興的張嘴咬老昕卓的下巴,咬痛快了這才鬆口,將大腦袋擱在人肩窩處:“我哪知道他們抽什麼瘋,姓趙大兒子媳婦家裏的人。對方認出我了,上次不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嗎?我沒去,這次故意想拿住我,我要栽在他們手心裏這輩子白活了。”
老昕卓摸著對方筆直的後脊梁骨,這人說了半天沒有一句想要請求幫助的話語,他毫不懷疑,若今天不是小李跟著,這人根本不會給他打電話。
“爺們也能扛事,你別看我比你小幾歲就什麼都不懂,這幾年我也不是吃白飯的。”常圖皓晃動著大腦袋左蹭右蹭,不時挺挺腰,嘴裏解釋著,還不忘用身體煽風點火。
老昕卓嗯了一聲,命根子被人掏出來抓在手心裏,小白牙一點點的磨蹭著,舌尖刮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