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衛從筠覺得四麵八方的審視目光像一根根刺一樣穿過了自己的身體,此時內心已是悔恨無比!事到如今如何不知道這是青家姐妹所設的局,可恨自己粗心大意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說又說不出來,隻能拿著一雙美目憤恨的盯著青家姐妹。而此時的青從丹恢複了從容鎮定,甚至有一絲的得意,蕭悠跑了又如何,今日目標本就是衛從筠。
而此時院中又進來了幾個粗壯的婆子伴著兩個小廝,衝著長公主行了禮便進去了屋內,接著便是一陣各種撞擊聲的亂響,女人的尖叫聲,倒是沒有聽到青家那位二少爺的動靜。
青從丹捏著帕子,悄悄著吩咐了身邊的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裙的丫頭,那丫頭點了點頭順著旁邊的木廊去了。拐了個彎兒,四處看了看沒有人,由著一個側門進了去。
過了半晌,室內一直是靜悄悄的,眾人皆是麵麵相覷,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
“衛妹妹許是剛剛在園子裏逛得忘我了一些,那些子東西丟了也未可知。”趙傲蕾不耐的皺了皺眉,這青家姐妹真是不消停!還有那個衛從筠,平日裏瞧著有些心氣兒,怎麼到這時候還慫了?撒謊都不會的嗎?
“對,是不知何時掉了的……”衛從筠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附和,聲音顯得有些尖銳,失了平日裏那高高在上的風度。
“祖母……”虛弱的男聲將眾人目光吸引了過去,隻見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的男子虛立在門口,男子長得還算是清秀,隻是許是經過剛剛那一番‘奮戰’,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精氣神。
“孽障!”長公主雙眼瞪圓,再用些力氣似乎就要掉了出來:“你還有臉出來!”說著用手中的拐棍將地麵砸的‘咣咣’響,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臉麵都被丟光了,果然是庶出的,今日這般情況了,還是沒輕沒重的。
蕭悠挑眉,無意中瞥見了青天明身後的鵝黃色衣角,心下了然,原是青從丹派人將青天明叫了出來,不然接下來的戲少了青天明還真是唱不下去。
“祖母……孫兒是有事要說的……衛小姐……衛小姐的步搖和帕子在孫兒這裏。”青天明本就覺得有些心虛,可是見到自己妹妹在那裏使著眼色,如今真是騎虎難下,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喲!衛小姐!”
衛從筠聽到這話隻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個不穩就栽倒在地,惹得旁邊的小姐驚呼不已。
“衛姐姐這是怎麼了!”段雅琴就是屬於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人,哪裏有熱鬧都想要摻和一下,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
“你……你血口噴人!”衛從筠緩了兩口氣,捏著帕子聲嘶力竭,聲淚俱下的指著青天明控訴,心中僅僅存著那絲僥幸,希望經過剛剛的事情,那些東西已經不在青天明的身上了!
“你這是在胡說什麼!!”
蕭悠覺得長公主被氣得都有些翻白眼了,這麼大歲數也是不容易。
“孫兒並無胡說!”哪知這時青天明突然跪了下去,還向前蹭了幾下,到了長公主的腳邊,滿臉的哀求之色:“孫兒愛慕衛小姐已久,且衛小姐心思也如孫兒這般,這才私下給了孫兒這幾樣貼身的物件兒做定情之用。孫兒本是想著今日過後便央著祖母替孫兒做主,求娶衛小姐,不曾想倒是被眾小姐發現了端倪。”
句句話戳著衛從筠的心窩子,感情這會子是在指責自己不小心才讓這件事公之於眾的?一股怒氣從胸口升起,衛從筠隻覺得喉頭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