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船舫遊了一陣觀察船隻的走向,謝茹又吐著泡泡遊回來。
事情總算有了些線索,就等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寧溫出去打聽一下謝家再做決定。
如今麵容恢複正常另一個任務也稍有眉目,謝茹心情非常好,白天逗逗遊魚晚上逗逗寧溫,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如此愉快了幾天以至於忘記資料裏描述過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劇情
捉鬼記。
“你是……那隻女鬼?”
一個晚霞普照的黃昏謝茹被上次那位落荒而逃的女主和一位黃衣道士堵在岸邊,她才記起來這段劇情。
果然還是開心的太早了所以樂極生悲?
女主死死盯著岸上的紅衣女子眼裏劃過濃濃的嫉妒,這女鬼這麼變漂亮了?怪不得勾的寧大哥一天魂不守舍的。
眼神倏地一厲“黃大師!就是她!”
一旁的黃大師唔了一聲拿出一張符紙,渾身散發出的氣勢讓謝茹直冒冷汗。
“不知我犯了什麼錯?世間萬物各有各的命,這位道長是不是管的太寬?”揮發打掉飛過來的符紙,謝茹急急往後閃身落在清河之上。
“我管的並不寬,隻是你以鬼之身勾引世間男子是有違陰陽倫理的。”黃大師不為所動,轉而從後腰拔出一柄三寸長的桃木劍。
遇見天敵一般謝茹來不及多說就一個猛子紮入清河,桃木劍緊隨著她的背影進入清河之中。
一時間哀嚎厲叫凝聚在清河之上久久不散。
河裏不是隻有謝茹這個生靈,他們往日裏都沉沉落在陰暗的角落裏默不作聲,如今道士的劍成了謀害他們的利爪。
水底一張張扭曲絕望的臉在桃木劍之下化成飛灰,謝茹恨恨瞅了眼身後緊追不舍的劍一咬牙浮出水麵。
“老道士你真能耐!”本想用頭發撥開飛身而來的桃木劍,誰想頭發剛一碰到劍身就‘撕拉’一聲燒著了。
一萬個錘子擊打頭部的疼痛嗡的一聲傳遍腦海,謝茹抱住頭狼狽的躲閃著飛劍的攻擊。
“你說陰陽有違天理,其實隻是你管的太寬!”
氣勢如虹的飛劍照著她的後心紮去,謝茹右腿拚命一蹬躲過致命的攻擊,但她的左胳膊還是被劍劃破一個口子。
藍色的冥火呼啦一下燒起來,一瞬間吞沒了整個胳膊。
“啊”的一聲慘叫,狼狽的把整個身體浸入清河之中。
灼燒之意稍有緩解,謝茹狠狠的喘氣“我不會讓你得逞!”
黃大師不為所動執起桃木劍“不要反抗我給你一個痛快。”
“嗬……痛快,你是在給我痛快還是讓你痛快?”
看到他揮劍的姿勢一頓,謝茹眯眼大膽猜測“你為一己私欲斬殺生靈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哈哈什麼是天譴?”黃大師新奇的收起手中的劍坐在地上,頗有秉燭長談之勢“你這個小鬼倒是會說。”
突然的轉變不隻謝茹愣了下,女主更是氣的臉都青了“黃大師!你怎麼不殺了她?”
淡淡的瞥了眼身邊的女子不怒自威“藍姑娘,你確定可以質疑我的決定?”
小藍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好不精彩,最後跺跺腳跑開,既然這牛鼻子老道不收了這隻鬼,那她就去叫寧大哥過來,讓他知道喜歡的人其實是隻鬼!
哼,寧大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這邊黃大師沒有受小藍的影響,他甚至拍了拍身邊“過來給我說說什麼是天譴,說的好了我可以不殺你。”
衡量了一下利弊,謝茹發現自己就算不過去也逃脫不了他的劍,隻能識時務者為俊傑乖乖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