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以身相許如何?
舒默雪原本想要用力推他的手突然一頓。
他說什麼?
蕭弋宸是因為感受到她要發火,才說了剛剛那句話,感受她身體的僵硬,心想她這是懵了。
又低低地解釋,“我那裏可能真被你掐壞了,這麼吻你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舒默雪柳眉蹙了蹙,心裏莫名的出現一絲絲失落。
原來他突然吻她,就是他所說的刺激那裏,想要恢複生理機能。
然而更多的還是生氣。
她猛地推開他,瞪了一眼就拉過自己的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這死男人每次吻她之前都不能先打個招呼?這種好像是被強一樣的感覺糟透了。
她又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蕭弋宸知道她又在生氣他吻她,但是她既沒打他,也沒吼他,倒是有點兒出乎意料。
難道是因為他剛剛說的話,所以她不反感履行合約?
看著已經快要走遠的女人,蕭弋宸心裏又升起了那種悲催的感覺。
這女人還是第一個敢把他扔在後麵的人,偏偏他啥脾氣都沒有,還得屁顛兒屁顛兒追上去。
蕭弋宸本來是開車過來的,後來想想這樣和她漫步在路燈下也不錯,於是兩人就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不說話,他陪著她一起沉默,晚風徐徐愜意舒爽,氣氛恬靜到美好。
步行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兩人總算回到酒店。
明明是很長的兩個小時,這一路過來,卻好像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酒店。
“蕭弋宸。”
進了門,舒默雪喊住他。
他回頭看她。
她說出了一句憋了一路的話,“謝謝你。”
謝謝他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及時出現,幫她擺脫困境。
蕭弋宸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麼認真地對自己說話,還是謝謝,莫名有點受寵若驚。
他挑眉,故意戲謔道:“既然想謝我,以身相許如何?”
舒默雪:“……”果然不能好好跟他說話。
她懶得理他,將箱子放到一邊,就去了洗手間,洗了臉出來又回到沙發上躺下。
蕭弋宸被無視了也不氣,反而心裏美滋滋,覺得要是天天有這麼個人氣他,生活還挺有樂趣。
他一定是有被虐傾向,就像是她說的——精神疾病。
“小雪,你,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蕭弋宸過來坐在舒默雪的腿邊,目光深幽地看著躺著正要閉眼的女人。
舒默雪陡然一個激靈睜圓了眼睛,下意識坐了起來,神色微微局促。
“說,說什麼?”她裝糊塗,“我已經說過謝謝了。”
蕭弋宸給了她一記“你真不乖”的眼神,身體微微前傾,舒默雪下意識往後仰,想要盡量保持安全距離。
“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名字,偷跑,神經病,嗎?”
他對著她的臉吐出灼熱的氣息十分危險,就像是故意的,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有些不懷好意的味道,視線也遊移在她嬌俏的臉上仿佛在考慮該怎麼吃掉她。
舒默雪咽了口唾沫,心知這時候和他杠是很不理智的事。
雖然他的……被她掐壞了,他不能再對她做那種事,可誰知道他會不會想出別的變態手段來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