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兒怎麼了?”夏父皺皺眉,關心地看向衛生間,“一會你沒什麼事,領夏末去王醫生那裏看看。”
當醫生的總習慣防患於未然。
夏母若有所思的看著衛生間,放下筷子過去。
一切都如同她所料,聽到腳步聲,夏末趴在洗臉池上嘔的更加厲害。
“末兒,怎麼了?”夏母擔心地看著女兒。
“沒事,沒事。”夏末連連揮手,一臉的慌亂,回手打開水龍頭。
夏母定定看著女兒,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末兒,這個月的生理期來了嗎?”夏末的生理期一向很準。
夏末緊咬著嘴唇不發一言。
“是子然的?”夏母了然,這兩個孩子從小就很黏。
“媽,別說。”夏末慌亂地拉著母親的手。
“這種事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們兩個早就定了親,怕什麼?”夏母笑著拍拍女兒的手,進入客廳和夏父說著什麼。
夏末臉上浮出詭計得逞的笑容。
莫家接到了夏家的電話,原本對兒子風流成性一籌莫展的莫父登時神采飛揚,一疊聲叫著莫母和莫子然。
“什麼事?”莫母看著莫父忽然興高采烈的神情疑惑地問道。
“你就要當奶奶了,夏家的那個丫頭懷孕了。”莫父忘了剛才還再訓示兒子,隻覺得老懷大慰。
“不是我的。”莫子然否認。
他的誠信度太低,莫家夫婦選擇漠視,壓著他就向夏家去提親。
夏末規規矩矩的坐在父母的跟前,頭垂的很低,莫子然衝她一個勁的打眼色,她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又怎麼能看到。
莫子然咬牙切齒,這小丫頭不是要擺自己一道吧,想他莫大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難保這小丫頭不對自己發春夢。
“爸,媽,你叫夏末自己說,她懷的是我的孩子麼?”莫子然咬牙道。
商量婚事商量的不亦樂乎的幾人這才想起兩個當事人。
夏末抬起頭慘白著一張臉上,原本靈動慧黠的眼睛溢滿了淚水,她緊緊地咬著下嘴唇,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人家女孩子呢?”莫母打了一下兒子的頭,你看把夏末氣的。
“媽。”莫子然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怎麼這麼勒?
“我一直把夏末當妹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畜生。”莫父氣的一指莫子然,“是誰說夏末是你的,讓別人死了那條心?是誰說你們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
“爸,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再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莫子然坦然地看著莫父,年少時的胡鬧而已,怎麼做的了真呢,而且,那是再你們的授意下好不好?他怎麼感覺自己掉進陷阱了?
“子然呀,這些年你在外麵胡來,我們也沒有說什麼,可是,哪一回你惹了亂攤子,不都是夏末給你收拾的?現如今,你想始亂終棄?”夏母不卑不亢的道,他們都沒有說嫌棄他呢,他竟然還想抵賴?
“哇。”一直默不作聲的夏末撲到在母親的懷裏,肩膀劇烈的聳動著。
“夏末,你放心,伯伯和伯母一定會讓這小子把你娶回去。”莫父陰狠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夏末可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公主,何時受過這種委屈?這個不知好歹的浪蕩子。
夏末在母親的懷裏笑的這個暢快,還從來沒有見過子然這副吃癟的樣子,額頭青筋迸跳,臉上肌肉抽(和諧)搐,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夏末不忘不時的抽兩下鼻子,在任何人眼裏看來,她都是哽噎不已的樣子,就連夏母都沒有發現女兒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