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雲看到大家臉上難以掩飾的欣喜的表情,轉過身去,再一次向母魂道了謝,母魂沒有說什麼,隻是叮囑了幾句以後的事情,又給了耿雲一個要他交給福伯的手帕,便離開了這裏。
耿雲目送著母魂的背影,深深的崇敬之意湧上了心頭。
耿雲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這應該是他們來到這個島上之後他第一次聽到自己電話的鈴聲,竟然還有一絲陌生的感覺,本以為會是白得利的電話,不過當他看到是福伯的電話之後,忽然間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言,不過如今的耿雲已然算得上是一個經曆過大風浪的人了,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說,怎麼了怪老頭?”“你回來一趟,現在。”福伯的聲音和平穩,聽不出是出了什麼事情,耿雲懸著的心便落了下來。又看了看守護之光中專心修煉的幾人,一個閃身,耿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這個島上。
依舊是陰森恐怖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身邊,不過這對於耿雲來說已然是家常便飯了。沒有過多的猶豫,耿雲直接來到了福伯的住處。一進門,這怪老頭這一次竟然出乎意料的什麼事都沒做,報紙都沒看,而是靜靜的站在自己的書架前靜靜的站在那裏,不知道在看什麼,或許是在思索著什麼也說不定。
“怎麼了老頭?”耿雲試圖通過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下房間裏沉重的氣氛,不過福伯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溫和的氣息。
“你見到我母親了?”福伯轉過了身來。不知怎的,雖然福伯的麵貌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耿雲確是清楚的決定他似乎是老了許多。
“老頭,我怎麼覺得你身上的陰煞之氣忽然間減少了許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嗨!可不是麼,你沒感覺到整個陰府的陰煞之氣含量普遍都低了麼?前一陣子無極已經派人將整個陰府的陰煞之氣縮減到了最低點,我這屋子周圍的陰煞之氣都是我自己體內的本源真氣,根本就不是陰府裏原有的氣息。
名義上是說為了防止再有地府的陰魂跑到陽間去作亂,實際上不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麼,整個地府的高層誰不知道無極的野心?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沒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他,出了神!他就是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