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晚飯後,暴雨如約而至。
顧江行提出了讓葉三歲留在顧家,葉三歲隻要一句怕打雷,顧江行就答應今晚陪她。
葉三歲在顧遇殊似笑非笑的凝視下,硬著頭皮走進了顧江行的房間。
蘇南枝陪在顧遇殊的身邊,眼底都是盤算,今晚葉三歲陪顧江行,那她是不是有機會拿下顧遇殊?
她晃著顧遇殊的手臂,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遇殊,人家和寶寶也怕打雷。”
顧遇殊垂眸看了蘇南枝的小腹一眼,轉眼快四個月了,看來他這個便宜父親是當定了,幸好他心大。
他穩了穩耳邊的藍牙:“那走吧,休息去吧。”
蘇南枝開心得不得了,顧遇殊帶她回房了!
然而,回房後,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最終甚至脫了睡衣,求著他要她,但是男人就隻扔了她一身床單,似乎有著隱忍的怒氣:“南枝,寶寶經不起折騰。”
蘇南枝氣得不得了,尤其是她半夜睡不著,看見顧遇殊起來去了顧江行的房。
他要去找葉三歲!
她幾乎抓破床單,葉三歲這個賤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真厲害,一晚上伺候兩個都不累的嗎?!
葉三歲灌醉了顧江行,嬌俏地在他懷裏笑:“你說的,結婚了,財政大權交給我。那你現在告訴我,保險箱、銀行卡的密碼是什麼?”
顧江行沉溺與酒色之間,對於眼前的女人並不太設防,他跟葉家進行了深度合作,而葉三歲本就是個知性中帶著一絲嬌憨,恰到好處的討了他的歡心
無論是出於事業,還是私人情感,他都會娶了這個女人。
“寶貝,保險箱需要瞳孔識別的,嫁給我,嫁給我就加上你的瞳孔怎麼樣?”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側,越來越低。
最後居然在她的身上,睡著了。
葉三歲眼角抽了抽,到底是鬆了口氣——她怕顧江行,恨顧江行,五年前,她愛上了顧遇殊,也懷了他的孩子,不想當顧江行的狗了,差點被顧江行給強了。
當然,那四個月大的孩子,也沒了。
在她發怔的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顧遇殊獨特的敲門方式,就像是約定好了的偷晴暗號一樣。
葉三歲慌張地打開門,顧遇殊怎麼敢來!
顧遇殊把人一把摟住,摁在門板上:“你真以為,陪他睡一覺,就能偷到東西?”
葉三歲緊張地看著床上,推搡著顧遇殊:“你瘋了吧!他隨時會醒!”
“不,他不會醒了,紅酒裏我下了很重的安眠藥。”他貼在她的耳邊,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但一會你聲音太大的話,就不好說了。”
她渾身一僵,這個男人該不會……
顧遇殊忽然將她攔腰抱起,扔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
他本以為,他可以不在意的,然而自從送了顧江行那一塊表,他每天都監聽著顧江行的生活,當然……也監聽著葉三歲都是如何勾引顧江行的!
他都快瘋了!
葉三歲心驚膽戰地推拒著顧遇殊:“顧江行在旁邊!”
“我不瞎,他那麼大個人,我看得到。不過,南枝不太安分,給我惹了火,正巧你在,很方便。”
葉三歲渾身一顫,這人永遠都能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每次都能惹得她麻木的心疼起來。
她在他眼裏,就是個工具吧,隨時隨地,毫無尊嚴,明知道她名義上的男友就在身旁,依舊對她做這種事。
她痛苦地閉了眼,抓緊身下的床單,耳邊都是男人淩辱的話:“怎麼樣?很刺激吧,放鬆點,乖……”
第二天。
葉三歲在扶梯拐角遇見了蘇南枝。
蘇南枝二話不說就上來推搡著:“哥哥弟弟一起上,昨晚很爽吧!”
葉輕輕昨晚被顧遇殊折騰得狠了,如今腿都是軟了,她實在不想爭吵,想繞開蘇南枝……
蘇南枝卻抓著她的手,往前一推,自己往後一跌,看上去就像是葉三歲推她下去的一樣。
“啊——”
瞬間,女人尖叫的聲音,充滿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