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筠溪也是驚魂未定,適才還真是凶險,自己真真是高估了自己也是低估了章謙之。不過。她賭對了,這個章謙之是個心腸軟的。是個良善之人。或許她能夠從他這邊突破,得到千年玄冰來救武嘉。
蕭筠溪沒有理會邵元祺的話。而是自顧流著淚,楚楚可憐來的看向章謙之道:“道長,我們要千年玄冰是為了救命的。我的女兒被歹人所害。身中劇毒,我夫君雖然暫時減緩了毒素蔓延的速度。可也是緩兵之計,七天之後我們的女兒還是會毒發身亡。她還是個沒滿月的孩子……”說著眼淚已經是狂湧不止,她不是為了博取章謙之的同情,而是發自內心的無助。一個母親的無助。
章謙之被蕭筠溪的話所牽引,心中有些難受。他朝著床*之上看去,床上躺著個小小的身子,卻沒有任何聲息。
可是,理智讓他拉回思緒。提醒著他的立場!幾番思想掙紮之後章謙之並沒有鬆口,而是強自冷淡的道:“人各有命。那孩子命該如此,你若強行逆天改命會遭報應的。”可是。冰冷的話說得出口,可這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囂,讓他救救那個可憐的孩子,那還是個孩子!
蕭筠溪忙道:“我不怕,我不怕報應,隻要孩子能夠平安無事,什麼報應我都不怕。章道長,隻要你能借給我們千年玄冰,我們夫婦兩個定然會全力報答,不論是上刀山下火海。”
這時邵元祺緊緊的拉住了蕭筠溪的手,眼中全然的堅定,堅定的笑著。
“若是真的有報應,那就讓我陪你一起承受。不論生死,我們都要在一起。”他和溪兒不論如何都不會拋棄彼此,所有的一切讓他們一同承受。
二人的情比金堅刺痛了章謙之的眼,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師妹。蕭筠溪的臉和師妹的臉不同的交錯,讓他有一陣的恍惚,仿若又回到了當年師妹還在的時候。他們一起修煉,一起下山曆練,直到邵元祺這個男人的出現,打亂了一切……
章謙之的眼神再度變得冰冷,他還是固執己見的道:“你們要執迷不悟是你們的事情,我是不會幫你們的,趁早死了這條心。”看著邵元祺的臉,他竟然連報仇殺人的心思都沒有了,章謙之此刻的心卻是一團亂麻。適才蕭筠溪甘願為邵元祺擋劍的舉動深深的觸動了他,她願意遭報應也要救活自己的女兒,邵元祺也願一同承受的那份至死不渝也讓他有些心之所向。
他心悅自己的師妹,但從始至終都是一廂情願,若問愛是什麼他也說不清楚。他突然想要碰一碰世人口中所言的愛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蕭筠溪和邵元祺看著人離開,沒有追也沒有挽留,因為他們知道章謙之已經動搖了,隻要之後他們再努力些或許能夠打動他得到他的幫助,拿到千年玄冰。就算事不遂人意,也能夠讓章謙之有所防範,如今山中的主事師伯定然是會同著章謙之對著幹,那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
半夜這麼一折騰也驚動了同行的竇芙蓮和君彥,二人急匆匆的趕來發現屋中打鬥的痕跡都是緊張不已。竇芙蓮瞧著蕭筠溪臉上的血口子嚇了個半死,連忙翻找藥箱給蕭筠溪的傷口上藥,一邊動作還一邊責備道:“你做事怎麼這般沒有分寸,幸而我跟著你們來了,不然你這臉八成要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