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他們不是你要找的人嗎?你怎麼不出去?”小白蹲在趙柳思肩上,剛喵了一聲,就被趙柳思捂住了嘴,然後提著它直接躲到了後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很感人,但總覺得,”趙柳思抹了抹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這會兒不是適合出去的地方。”
“喵。”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他們不是兵分兩路了嗎?那正好,我直接找燕然去。”趙柳思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衣物,苦笑了下,“我這會兒狼狽的跟乞丐一樣,希望等會兒不要嚇到他。”
喵?小白叫了叫,覺得人類真是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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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看這裏是找不到了。”一個黑衣騎士陪在燕然身邊,苦口婆心的勸慰道,“這邊陲小鎮,沒有什麼好看的地方,您還是聽侯爺的話,回家去吧。”
“不必多言,我心中自有成算。”燕然一臉冷漠的說道,但眼神裏卻是說出的煩躁。
“不過是女人罷了,天涯何處無芳草,要是您真喜歡,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天底下哪兒有你追不上的女人。”黑衣騎士並沒有放棄,隻是碎碎念,“您看您都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侯爺他……”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燕然有些惱怒的說道,然後看他欲言又止,直接就亮了警告牌,“你要是想回去就趕緊滾,我不攔你。”
“小人沒有想回去,小人是想……”那人正想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吡吡~”的聲音。
“誰在那裏!”黑衣騎士正要拔劍,卻不料燕然比他早一步,直接按住了他的劍柄,“住手。”
“公子。”黑衣騎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燕然,卻發現燕然早就變了臉色,顯得又是驚訝,又是欣喜,又是不敢置信。
“記住,你是個鏢師。”燕然靠近了黑衣騎士,在他耳邊低聲強調了半句,然後直接就策馬擦身而過,朝著發出怪音的草垛裏馳去。
“我是個鏢師?這是什麼意思?”黑衣騎士自然自語著,但很快就見著燕然翻身下馬,朝著其中的一個草垛走過去。
再然後,便見他身形隱沒在一堆雜草之後。
再再然後,便見他從一人多深的草叢裏中走出來,薅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女孩子?
這個樣子的,應該是個女孩子吧?
不過這般亂,莫非這就是傳說中在山中長大,由野獸養成的,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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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了!”燕然躥進草叢中,看到蹲在草叢後的趙柳思,還來不及為她的生存驚喜,就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先別管我現在的樣子,”趙柳思一把攥住了燕然的手腕,將他拉近草叢中,對著他劈裏啪啦就是一陣耳語,“你告訴我,你帶了多少人來找我們,這些人可不可信?”
“你的意思是?”燕然是何等聰明的人,一下子就從趙柳思的話裏頭聽出了端倪,“你也懷疑有內奸。”
“你是怎麼得知柳笙落崖的事情?”趙柳思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柳笙身邊的侍衛找到我的,一個叫西風的,還帶了個雜毛番人。”柳笙很快回答道。“他說了你們倆遇襲的事情。”
“他為什麼找你,而不是自己帶人搜查?”趙柳思皺眉。
“他也在帶人搜查,他,”燕然隻猶豫了一秒,然後就利落的說道,“他覺得有人從中作梗,卻又找不到是誰。時間緊急,沒辦法快速排出內奸,隻能想辦法將水攪渾。”
趙柳思點點頭,歎了口氣,“我們跳崖了,柳笙為了保護我受了傷,現在人事不知。
“怪不得我說隻見你一個。”燕然點了點頭,然後關心的檢查她“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有。”趙柳思搖搖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燕然,“我現在誰都不敢信,隻敢信你。”
“你能讓我信任嗎?”
被這麼一雙眼睛看著,任誰都有點上頭。
燕然情不自禁的就重重的點了下頭。
“那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趙柳思舔了舔嘴唇,又是激動,又是期待,“很重要的事情,關係著好幾個人的性命,你能答應我嗎?”
“沒問題。”
“那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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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柳思跟燕然鑽出了草叢,看到燕然帶來的人,趙柳思眯了眯眼睛。“他們看起來很不一般……不像本地人。你從哪兒找的。”
“他們是護送我來這裏的鏢師。這是王鏢師。”燕然對趙柳思介紹著黑衣騎士們,“他們常年跑鏢,對尋人追蹤一事非常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