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柳思假裝不忍心看的轉過身,但實際上卻在偷瞄趙奇的態度。
好在這出戲沒有演太久,來的人多,裏裏外外驗證了一番柳笙已經救不回來之後,便帶著趙柳思撤退。
等他們一行人走出這片峽穀,走到地麵上時,管道上已經停住了一輛華麗的馬車,趙柳思被背著放到了車上,立刻就有大夫來給她檢查。趙柳思一抬眼,這才發現竟然是之前給柳笙看病的那個大夫。
隻不過換了身衣服,看上去像個普普通通的平民。
她下意識的看向燕然,兩人目光對視了一眼,燕然對她點點頭,然後便走到一旁去“安慰”趙奇了。
估計是怕之後兩人交流不方便,這才把這個人送來。
看來這是燕然的心腹。
“附近實在是不好找大夫,我們剛好找到了一個途徑這裏的商隊大夫,就把人留下來了。”趕車的人見趙柳思一直盯著那人,還以為她有什麼不滿意,趕忙解釋,“據說醫術也極好的。”
“就是。小姐你別看我年輕,但我的醫術可在我們那裏鼎鼎有名。別的不說,就說我最近救下的一個人,在野外受了重傷,又昏迷又發燒,在我精心治療下,不過半天就已經蘇醒了。”那醫生極其“炫耀”的說道,用這種方法,不引人注意的傳遞了信息。
知道柳笙安好,並且已經醒來,趙柳思鬆了口氣,朝著大夫伸出了手腕,“那還有勞您了。”
“好說,好說。”他攆著不存在的胡須,一手搭在趙柳思的手腕,一邊看向眾人,“麻煩大家讓讓,人多口雜,我怕影響診脈。”
“好,好。”趙奇在外麵見狀,叮囑了幾句之後,便讓人關上了門,隻留著大夫和趙柳思兩人在車內。
“小姐不必擔心,您受的多是皮外傷,並無大礙。不過我觀你脈象凝滯,思慮慎重,長期以往或恐傷到身子,還是給你開個方子調理調理吧。”大夫大聲說道,讓外麵的人聽個清楚。
“有勞先生了。”趙柳思從善如流的伸出了手。
兩人一邊號著脈,一邊以指為筆,在小方桌上寫著字。趙柳思想到之前忘記告訴燕然關於阿牛的消息,於是在上麵寫道,“胡阿牛是錢姨娘弟弟。”
大夫點點頭,然後寫上,“病人已清醒,安心。”
兩人匆匆交換完信息,大夫用衣袖擦去幾上的水痕,然後打開車子走了下來,跟關切的守在路邊的趙奇交代病情,趙柳思則倚在靠墊上想事情。
柳笙能夠醒來,這事情就已經好了一半,接下來的就是希望燕然能夠勸住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暴露出來。
就在趙柳思發呆時,忽然聽到外麵一陣騷動,人群中有人驚慌的呼叫道,“貓,貓,這裏怎麼有隻貓!”
“是野貓吧?”
“哎呦,跳的好快。”
“攔住它,攔住它,往車廂那邊跑去了!”
趙柳思聞言,趕緊打開門,果然看到小白跟草上飛似的,在人的頭頂跳來跳去,借力使力的直奔自己的車廂門口。
看來山貓還是沒有看住它,讓它翹家成功了。
“不要打,是我的貓!”趙柳思看到外麵的人都在捉它,怕它受傷,趕緊趴在窗口喊道。她這一聲出去,那些人不敢動了,當下都乖乖的站著,小白這才從容的從人頭頂上直接跳到了趙柳思的懷中。
“喵喵喵,快開車!”小白趴在趙柳思的懷中喘著粗氣,對她叫道。
“開車。”趙柳思原本就要走,這會兒也怕山貓追上來,對外吩咐了一句。
馬車轔轔的前進了起來,小白總算鬆了口氣,整個人在趙柳思的腿上攤成一塊貓餅。
“喵喵喵”唉,怎麼這麼倒黴,我媽媽不是在幫你看人嘛,不知道怎麼就找到了我的下落,一刻不停的盯著我,還一直想把我叼回洞裏去。要不是我機靈,差點就追不上來。
“喵。”趙柳思一邊心虛的幫它順著毛,一邊有些遺憾的想,真是可惜,早知道走早點,也不至於讓這賴皮貓給追上來了。
“喵喵”你說好奇怪,林子那麼大,我媽媽怎麼會知道我的下落?
“喵。”巧合吧。趙柳思心虛的說道,我帶人過去之後,它就跑的沒影兒了,說不定是你們心有靈犀。
“喵喵!”哼,我才不信有什麼巧合,一定是有動物告密,給她指路了。哼,給我等著,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家夥出賣了我,我一定把它撓的滿臉桃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