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春天的太陽光彩四射,暖洋洋的,讓人更樂意去沉睡在床鋪之上。林思宇懶散的伸展雙臂,扭頭看一眼床頭的手表,已經六點多了。窗外傳來一陣陣士兵出操的口號聲,戰士們洪亮的嗓聲‘一二一、一二一’,她暗自責怪自己,昨天一路上的疲倦,使得現在渾身還沒有多少精神,快要顛散架的身體一覺醒來都感到不適應。身為一團之長,關鍵時刻卻在睡覺,傳出來影響多不好。她翻身坐立起來,惱火的捶打著床頭,快速的穿起軍裝,梳理著頭發,一麵光亮漂亮的小鏡子,展示著林思宇瓜子臉,看到自己散落在肩膀上長發,苦澀的笑了笑。
團長,一團之長責任重大關係幾千人生命的死生,自己能夠挑起重擔嗎?或許父親與謝叔叔他們認為畢竟自己是正規軍事院校畢業,有著相對豐富的理論基礎吧!自我安慰的想著。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生意,“請進,”回過神的林思宇客氣的喊道。
推門走進一名女兵,圓圓的臉蛋上一雙明亮的眼睛,一幅崇拜的目光望著林思宇。“林、林團長,我是張堯,你的勤務兵。”緊張的說話語氣,使得她雙手端著的一盆熱水來回晃蕩著。林思宇一愣,心想好像部隊了很少有女兵啊!特別是新六旅這樣剛剛組建起來的部隊,更不可能有女兵的存在。“哦!你以前在團裏做什麼的?”
林思宇疑惑著問道,張堯原本有點紅的臉上,更加發紅,小聲的解釋道:“報告團長!我昨天剛到團裏,以前我是旅機要科報務員。”“哦,”林思宇恍然大悟,原來是旅部因為她特意安排怎麼一個女兵,方便對自己的照顧。她上前接過張堯的臉盆,連聲說謝謝,同時示意張堯自己隨意坐,望著張堯跟戰士們一樣的精短的頭發,在看看自己長長的秀發真的是有些慚愧,笑著對張堯:“張堯,幫我找一把剪刀來,”“是!團長,你稍等,”張堯答應後,轉身快步跑出房間。
自從旅部回來的梁寬,看誰都有一種不爽的表情,嚇的知道梁寬脾氣的人躲的遠遠的。一路上看著大家躲閃著自己,內心鬱悶的想我有哪麼招惹人怕嗎?好像自己也沒有哪麼凶惡吧!搖搖頭擺脫令人煩惱的事情,可是越是不想去想,越的憋在心裏難受。自己原本就是從一團副團長的位置上出去,好不容易才爬到二團一把手的位置上,誰知道犯了一個小錯誤又被打回原型。而且頂頭上司還是個女的,下回在兄弟們麵前吹牛都要夾著尾巴老老實實的,要不一定被兄弟們臭死。
今天是這位新團長上任第一天,不知道團裏的弟兄們知道了,臉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值得期待。梁寬背著雙手,順著團部訓練場邊上的馬路向林思宇暫住地走去。看到新來的張堯慌張的奔跑著,急忙叫住,“張堯,你慌張什麼?林團長起來了嗎?”梁寬停下腳步問道。
“梁團長,團長叫我給她找一把剪刀,可附近我剛來也不熟悉,隻能去團部食堂看看。”張堯也隨即停下腳步解釋。“團長,她找剪刀幹嗎?”梁寬一臉不解的說,張堯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那好,你去吧!”
不一會兒,梁寬來到林思宇門前,看到她正在門外的水池邊洗漱。原本黝黑嚴肅的臉上掛上了微笑,親切的問道:“林團長,昨天休息的怎麼樣?剛倒部隊基層,還習慣?”正在洗臉的林思宇停倒梁寬的話,抬頭回應笑著的說:“哦,是梁團長,還不錯,”她接著繼續自己洗漱,梁寬從側麵仔細觀察著林思宇,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長長的秀發散發出誘人的香味,水珠順著裸露出來的細白胳膊滴入臉盆。一身寬鬆的軍裝,依舊能夠勾畫出苗條的身軀,難免使人有一種想入非非的衝動。暗中感歎著,全團原本是一個女兵都沒有,現在一下子多了兩個女人,還不得引起戰士們的騷動。
“梁團長,有事嗎?”林思宇洗漱好後,問著來回走動著的梁寬。
“哦!是這樣的,你剛來,我就咱們團基本情況向你彙報一下。再者,以後我們一起搭檔,有些事情先分分工商議一下。一會呢,我配你下連隊轉轉,熟悉熟悉下麵的情況。”梁寬一直期望著林思宇在部隊基本建設上維持以前製定的方針,如果林思宇一上任擅自更改的話,難免有不周全的地方,哪麼一團在六旅其他團跟前的麵子可就難看了哦!
“恩,也好,”林思宇想了想,也認為需要跟梁寬在工作上溝通一下,看到遠處跑而來的張堯,又笑了笑說:“不過,你要稍微等一等。”
“哦!好,沒問題!”梁寬一愣,但還是順口答應。
“團長,找了半天,隻有團部炊事班有把這樣的剪子,”一路小跑過來的張堯,紅潤的臉色因劇烈的運動,額頭上映出了汗水,氣喘籲籲上前說。
“嗬嗬,沒有關係,能用就行。我馬上就好,還要麻煩你等下在跑一趟,把剪子還回去。”林思宇心平氣和的語氣,安撫著自己眼前緊張的張堯,張堯聽了隻是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