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我當然要接表弟妹到我家過幾天了。聯絡一下感情,對了表弟妹,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鍾情抬起頭望著一下陳易風,顯然這個時候陳易風沒有要幫助她的意思,於是鍾情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我不想出門,我喜歡一個人!”鍾情是用手語的,顯然姚舒文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是不會手語的,鍾情看到姚舒文皺著眉頭,趕忙掏出筆和紙來,突然就被陳易風給按住了手。
“表姐,鍾情是讓我告訴你,沒問題,她會去的。隻是要帶上我和敏兒一起去,表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鍾情睜大了眼睛,望著陳易風。自己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陳易風不是動手語的嗎?怎麼這會兒變成這樣了呢。
“不要逃避,你逃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的。是我陳易風的女人就是勇敢的去麵對,放心吧。”陳易風小聲的對著鍾情的耳朵說話。
“哦,看來表弟妹真的是半步都離不開表弟,這當然沒有什麼問題,隨時歡迎。”姚舒文笑了笑,望著眼前的那個人,還真的是恩愛,在自己的麵前都這般的不避嫌,我看你們到底能夠好到什麼時候。
“表姐,那就有勞你安排。到時候給我電話就好了。對了表姐,聽說你好事也近了吧。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表姐你今年也是三十有三了吧。”陳易風笑著,再次給姚舒文倒了一杯水。要知道姚舒文這一輩子最反感的兩件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有人提到自己的年紀。
“表弟原來你一直都這麼關心我,還真的是難得。其實表姐我可不想那麼早就結婚了。我害怕我男人也和表弟你一樣,嗬嗬。不好意思,開給玩笑哦。”說澤華姚舒文再次捂住了嘴。一雙眼睛一直直直的盯著陳易風。
鍾情可以感覺到陳易風的氣憤,於是馬上就接過陳易風的茶壺,幫姚舒文掉茶,“你怎麼了?你這個笨蛋,你看看你……”
突然姚舒文大叫起來,陳易風一看,原來鍾情將茶水全部都撲到姚舒文的身上,這陳易風吃驚的看著鍾情,這個女人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表姐,我想鍾情也是無意的吧。你怎麼可以這樣罵她呢,她是我的妻子,你罵她就等於罵我啊。”
陳易風望著鍾情,鍾情依然在低著頭,鍾情是一個茶道高手,應該不會連陪茶都掉不好的吧。那麼就是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剛才鍾情是故意那麼做的。看來他這個小妻子也是不能得罪的。女人真的是可怕。
“我不是那個意思,表弟剛才我也隻是一時激動而已,鍾情表弟妹我沒有嚇到吧,我怎麼忘記了呢,你是一個啞巴,這嘴巴不行,其他方麵肯定也肯定跟常人有些差別,不好意思哦,我沒有意識到!”
姚舒文果然是一個毒舌。不過此時在姚舒文看來,鍾情也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啞巴而已,跟陳易風之前的那些老婆比起來,差的十萬八千裏,不足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