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浩然你剛才說什麼,你說韓情的媽咪燒死了。這怎麼可能呢?”陸北川在大多數人的麵前,都是相當的得體,極少這麼失態。可是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直十分淡定的陸北川一不淡定了。
“我聽說的是這樣的,今天聽人說陸伯伯你來上京市了。我特意來看看。隨便也從陸伯伯這裏討些蘭花回去養,之前的那些蘭花豆已經不在了。當年我走的時候,將那些蘭花都給了韓情,可惜了。等我回來了,人不在了,花也枯死了。看來世事變化無常了。”顧浩然由衷的感歎道了。
“是啊,沒想到那家人竟然那麼沒了,想當年,哎啊,浩然你也不要生氣了。聽說你現在已經是上京市的市委書記,不錯了。努力的幹下去了。當年我就看好你,現在看著你果然很厲害,不錯不錯。”
陸北川現在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陸北川這一次回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找韓情他們的,怪不得自己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了。原來他們現在都已經不在了。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那陸伯伯就是答應了,要給我蘭花了。”顧浩然笑著,然後就看著鍾情。鍾情始終都低著頭。她忘不了自己十四歲那一年的噩夢了。就是那一年,她失去了相依為命的媽咪,也不能再說話了。如果不是十四歲那一年發生的那些事情,鍾情覺得她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也許她和顧浩然還有可能。
可是現在這些鍾情都不敢去想,她什麼都沒有了。甚至都無法去說話,現在她都已經是陳易風的妻子了。
“這位陳總是,我們之前好像並不相識吧。”剛才陸北川是一直都在跟顧浩然說話,一直冷落了陳易風。但是陳易風這樣的人,一直都不是那種容易讓人忽視的人,等到陸北川和顧浩然談的差不多了。陸北川還是注意到了陳易風。
“陳易風,我夫人特別的喜歡蘭花,今日我和顧書記的目的是相同了。聽說北川先生是研究蘭花的高手,必有很多蘭花,於是我就帶著夫人來了。”陳易風此時倒是十分的大方,說著還對著鍾情笑了笑。
此時鍾情才慢慢的抬頭了。陸北川看著鍾情,“看著夫人好麵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的了。”
“北川先生,不是我說你,你除了對我這樣的女人不麵熟之外,你好像對什麼人都很麵熟吧。人家陳總這是心疼夫人了。一直都等在這裏。你要知道陳總可是百忙之人啊。”老板娘好像對陳易風的印象特別的好了。
“哦,看出來了。那不知道陳太太到底喜歡什麼樣子的蘭花,可否告知一二呢?”陸北川真的是覺得鍾情特別的麵熟,這個女孩子好像真的是從什麼地方見過似的,隻是到底是什麼時候,陸北川也想不起來。
鍾情抬起了頭,望著陸北川。而陸北川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