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見絲言往下邊看著,乘機就會對絲言下狠手。但是絲言每一次都忍著了,甦見此很是替絲言心疼,躺在那裏動都不能動。隻是眼淚往下流著,看著絲言受欺負,自己卻毫無能力去幫助她。
當王後再次打到絲言的時候,絲言像是被什麼解脫了一般。精神開始很是充沛著,全身充滿熱量的她看著站在對麵的王後,很是不客氣的開始使著渾身的解數。她飛舞著,使出的招數一招接著一招,打得王後都有些措手不及了。王後一直重複著,倒下又站了起來,接著又倒下,接著又站了起來,來回這樣六趟。最後確實是再也沒有起來,就那樣躺著屋簷的瓦片上。然後直接從瓦簷上滾了下來,倒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空眼睛一眨一眨的,什麼言語都說不出。
絲言看著王後從屋簷上滾落下來,她也從屋簷上邊直徑飛下,準備前去接著王後。但是卻不料自己頓了一刻,現在卻已經是遲了。她很遺憾的望著王後的身體,走到麵前向她鞠了個躬。自己摸著手上的傷口,往甦麵前走出。還沒等到走到甦的麵前,自己的傷還是沒有掩飾住。口裏吐著血,從站立的姿態立馬就隨即摔倒在地了,緊閉著眼。
甦見此,痛不欲生的叫喊著,第一句說著話語但是卻是出不起聲音來。他接著使勁的喊著:“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他還以為絲言就此死去了呢,看他傷心的表情,他自己手開始慢慢的動著,吃力著,最後終於可以動著了。他立馬給自己解開點住的穴位,直往絲言麵前爬出。
一上前就抱住絲言的身體叫喊著,哭得傷心極了。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你,你你不能夠死,不能夠死。你可知道我,我是不允許你死的嗎?”絲言的頭發都被他弄得有些淩亂了,但是他毫無察覺,隻是看著絲言的臉部看著那安詳的麵容,很是傷心的看著。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心裏都被你占據著了。我沒辦法呼吸,沒辦法遺忘,更加沒辦法不去心疼。以前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愛意,沒想到是你讓我體會到了。我和楓去亡霧那裏,之所以我會貪生怕死是因為我還放不下你。我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害怕,所以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我就想著我不能死,我想著我要逃避,我想著我要第一時間在你受委屈的時候飛奔到你的身邊。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因為見不找你,所以才會想,因為想所以才會慢慢慢慢的走進沒有你的世界裏。你走了,我可怎麼辦?怎麼辦?”甦在那裏將她抱起來,慢慢扶起她,撫摸著她的發髻。拿捏著她的手,到自己的嘴角,看著那手都有些浮腫了。他心疼的上前去吹噓著,再往自己的嘴角處親吻著。
剛一親吻完,絲言的手開始慢慢的顫動著,甦先是感覺到了。看著那手指,他竟高興得大喊著:“你還好嗎?睜開眼,睜開眼看看我!”
聽著那話語,絲言很累很累的睜開了眼,望著麵前的這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有些心疼的望著甦笑著。接著又昏睡了過去,甦再次有些擔心了起來。
他將手指放在絲言的鼻尖,感受著她的呼吸,說著:“沒事!還好,隻是昏迷,謝天謝地!”他高興的講到,接著親吻著她的額頭。然後抱起她,一步一步的往 前走著。本身自己身受重傷,行動都有些不便了,現在還要透體支的去抱起另外一個人,這讓他著實的有些吃力了。
回到了七彩屋下的甦抱著絲言,將她慢慢的放了下來。還沒上樓就大聲喊著:“妹妹,妹妹,快出來幫幫哥哥。”甦說著一邊扶著絲言,站在那裏等著屋內的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是那麼安靜著,甦再次說著:“妹妹,湘琴出來。哥哥需要你的幫助!”
見屋裏依舊沒有任何聲音,甦於是說道:“是不是又睡得很死呢?哎,這都到家門口了,還指望人呢?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是自己幹吧! ”接著他就抱起絲言一步一步的往前邊走著,每走一步就歇一下,但是卻未曾放下絲言過。
南天門那裏,那些士兵都開始交戰打著。四麵八方飛上來圍住魔君那方前來的士兵們,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打到一半的時候,卻不曾預料魔君的士兵又上前一陣侍衛,前來助陣。
大家在那裏都使盡全力的拚殺著,有的飛著打著,有的拿著法器玩弄著,而有的則是赤手空拳的幹著。大家的命都是那麼的不值錢一樣,一條命接著一條命的玩完。麵前的這位,殺死一次,卻又有了一條命,還沒完全站穩又被人砍了一刀,接著就倒地了。等他 再站起來的時候,還沒有打倒一個敵方的士兵,自己先被人從背後偷襲了,身亡了。一個個士兵死的化作了煙霧,離開了;傷的在那裏痛苦的叫喊著,用廝殺的眼神看著敵方,往前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