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談好後,韓玄便不再墨跡,直接開始指揮起華新月。
“你去到廚房,拿來最大的灶台和鐵鍋,裝滿熱水,再拿來十瓶上好的茅台,年份不能低於五十年,現在就去。”
聽到韓玄要拿這些東西,華新月臉上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治病而已,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韓玄卻直接懟了回去:“讓你那就去那,你還想不想讓我治好你爺爺了?記住,拿酒來之前,務必要將茅台用密封的容器包裝好,不能泄露出一絲酒氣,並且要把灶台的火力加到最大,不能有一絲怠慢,懂了嗎?”
“神經病吧?”
華新月覺得韓玄簡直是無聊極了,治個病而已,竟然還要搞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要不是現在求著他辦事,她早就一腳把韓玄給踹飛了。
但現在礙於他的命令,華新月隻好按他說的照做。
“知道了,馬上就辦好。”
二十分鍾後,韓玄所交代的灶台和鐵鍋以及茅台都準備好了。
那濃烈的火力非常高漲,將鍋裏的熱水燒得熱氣直冒,即使是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也是異常溫暖,而那十瓶茅台,就安靜的放在旁邊的草地上。
華新月鄙視地看了韓玄一眼:“喂,你要的東西都辦好了,你到底打算幹什麼?”
為了弄好這些要準備的東西,她上上下下跑了好幾遍,要是韓玄敢拿著個逗她完,那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他丟到灶裏當柴火。
“不要打岔!”
正在這時,韓玄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隻見他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人群全部走開,免得影響到自己治療。
他讓華震南走了上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將自己的關節按得劈啪直響。
華震南雖然知道韓玄是要給自己治病,但臉上還是不免冒出了好幾個問號。
周圍的元浩和呂管家也紛紛張大了眼睛,十分好奇的注視著這一幕。
他們雖然也不知道韓玄打算要如何治療華老爺子,但他們心中卻始終堅信,韓玄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
嘿!
正在這時,隻見韓玄忽然抓住華震南的身體,稍稍用力,竟將他整個人一下丟進了裝滿開水的大鍋裏。
華新月見狀大驚,衝上來瘋狂大罵。
“你這個瘋子,竟然把我爺爺丟進開水裏,你到底想幹什麼?”
韓玄見狀,露出一絲不悅。
“一邊去,不要打擾我醫治。”
他毫不客氣地把華新月趕開,然後拆開草地上的茅台,一瓶一瓶地倒到了開水裏。
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鐵鍋裏就被上好的茅台倒滿,那濃鬱的酒香,一下就充滿了整間院子。
華新月急了,上前就想把灶台給推倒,但卻被韓玄一個眼神給嚇退了回去。
全場頓安靜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的鐵鍋,期待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分鍾,可是鍋裏並沒有發生什麼神奇的現象,這不得不讓華新月臉色發怒了起來。
正在她打算斥責韓玄是個騙子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元浩大張著眼睛,指著鐵鍋裏連連驚叫。
“有東西......從華老爺子的嘴裏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