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韓玄自己走出車外,葛狼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在殺人之前,我就核對一下你的名字好了,小子,你是不是那個羞辱了李智傑,還讓導演和製片人安排他出演太監的韓玄?”
韓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
“是我,你們想怎麼樣?”
葛狼見來人正確無誤,當即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小子,實話告訴你好了,李智傑手裏的導演和製片人,就是我劫走的,他們倆是我的恩人,當年我流落街頭,餓得隻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是他們給了我一口飯吃,給了我一件保暖的大衣,讓我在那個絕望的冬夜活了下來,我自幼無父無母,是他們給了我僅有的一絲溫暖,現在李智傑要他們的命,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
韓玄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詢問道:“嘉盛影視公司的導演和製片人,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感到有些意外,葛狼是惡名昭著的凶惡重犯,向來以冷血和殘忍聞名。
他犯下的每一樁殺人案,手段都極其駭人,就連一些毫無抵抗力的女人和孩子,也難逃被他殺害的命運。
有一次他打算幹掉一家洗車店的老板,動手的時候恰巧被路過的幾個下班的工人們看到,葛狼就一路追著他們走了幾裏路,故意不一次性幹掉他們,而是割傷他們的手腳,讓他們行動緩慢,隨後再用貓捉老鼠的方法,讓他們逃出一小段距離,在追上去繼續行凶,直到全部把他們殺死。
而現在他卻為了導演和製片人報仇,著實讓人有些感到奇怪。
韓玄聽了許久,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葛狼少年時曾經是個孤兒,一度流落到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由於環境惡劣,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就在一個極其寒冷的冬夜,當時的導演和製片人路過他的身邊,把他救醒,喂他吃了食物,給了他一件棉大衣,這才把他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
自那之後,葛狼就記住了他們兩人的恩情,每隔幾年,就會回來看望他們。
可就在前兩天,得知他們倆被李智傑給囚禁,打算幹掉他們的時候,葛狼發怒了,他立刻出手劫走了導演和製片人,並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認定就是韓玄害了他們受到如此牽連,叫上了自己的妹妹葛狐,一同計劃了這場殺人行動。
看著眼前的葛狼,他明顯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氣。
那感覺,就仿佛要露出森白利齒的野狼,想把他給徹底撕碎。
“如果是為了導演和製片人的事,我可以單獨和你處理,但你今天不但襲擊我,害得我老婆和無辜的司機受傷,你做得也太過分了!”
看著眼前的葛狼,韓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若是對自己動手,他絕不會有半分異議,但若是對自己的老婆和無關之人出手,那他絕不會坐視不理。
麵對韓玄的表情,葛狼完全沒放在眼裏,隻是發出一聲嗤笑。
“是嗎,我可沒說隻對你老婆和司機動手,就連你那嶽父嶽母一家,連同和你相關的公司上下人等,全部都是我要殺的對象,你又怎麼能攔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