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也不是冥頑不靈之人,看著他如此誠懇,便歎了口氣,將他扶了起來。
“你本來品行不壞,隻是性格有些好強,跟了我之後,不要再四處惹事,務必做一個心懷善念的平和之人。”
見韓玄答應,史昊然當即感激涕零,又一連給他磕了許多個響頭。
至於他的那些財產,韓玄本來無意收下,但他執意要給,韓玄便也不再推辭。
既然是從他那裏拿的錢,以後就多幫他一些忙吧。
史昊然走後,韓玄一臉愉快地來到了客廳。
可這時卻好巧不巧,正好遇上了停電。
無奈之下,韓玄隻好找來了蠟燭,小心翼翼地來到了三女的身邊。
漆黑的房間內,三女的臉色漲得通紅,本來就極為漂亮的臉蛋上,又平添了幾分風韻。
範靈穿的是一件蕾絲短裙,看上去楚楚可憐,分外嬌弱。
衛清雪穿的是雪紡襯衣加上灰色的百褶裙,清純可人的眼神下,一張俏臉吹彈可破。
謝無雙穿的是一條開叉黑裙,恰到好處的設計,完美地烘托了她的曲線,微張的紅唇閃亮誘人。
韓玄一邊拿掉她們口中的布條,一邊在心裏大呼罪過。
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樣子,謝無雙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韓玄,你剛才和那個男人在臥室裏聊什麼?為什麼你往他們的嘴裏喂了一粒藥,他們的人就全部都撤走了?莫非你喂的是蒙汗藥?”
韓玄頭上冒出幾條黑線,我堂堂神目丹尊,要什麼樣的藥沒有,有必要弄那種低級的蒙汗藥嗎?
“正給你解繩子呢,別打岔!”
由於光線太過昏暗的原因,韓玄隻能一隻手拿著蠟燭,一隻手湊近了去解繩子。
那繩子不知道是什麼鬼,解了半天也還是紋絲不動,根本就沒有鬆開多少,隻是
正在這時,外麵忽然出現一個中年男子,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你這個禽獸,快點放開我女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無雙的父親謝國勝。
聽說女兒請了幾個朋友到家裏玩,他本來十分高興。
可進門一看,卻發現韓玄正手持蠟燭,在五花大綁的三女麵前做著這些大逆不道的事。
他這個做父親的看在眼裏,瞬間就氣上心頭恨不得把韓玄的腦袋給擰下來當球踢。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找一個姑娘就算了,現在竟然找來三個女人,一起陪你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我的這條老命差點就要被你給氣死!”
韓玄見謝父產生誤會,連忙出口解釋。
“叔叔,您弄錯了,事情並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他自知沒法說服現在的謝父,隻好慌忙動手去解繩子,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忙中出錯,不小心倒了一滴蠟燭油在謝無雙手臂上。
那冒著高溫蠟燭油一碰到謝無雙的手臂,頓時燙得她驚叫了起來。
“啊!”
那不合時宜的尖叫瞬間響起,一下把整個房間的氣氣氛都烘托的格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