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慘狀令司馬獨孤渾身抖了抖,覺得自己的某個地方也有點不太好。
“小衡衡,你的救命恩人下腳還真會挑部位。”司馬獨孤開眼界了,“隻是,她踢了這二人的命根子,怕是不好收場。一個是臨希知府的獨子,一個是陳妃的表弟,姚綱縱然是京兆府尹,也壓不住這事。”
某些人可真沉得住氣,到現在都不肯出手幫幫他的救命恩人。
既然知道姚折伊會醫術,在還沒弄清她到底知不知道解毒的法子之前,他不想姚折伊有個三長兩短。
“姚綱壓不住,但姚綱身後的人壓得住。”
楚衡的目光始終定格在姚折伊身上,這個姚折伊果真有意思,妙得很。
“就算姚綱身後的人壓得住又怎樣,楊文武和秦瀟狂妄慣了,又沒腦子,他們兩個要是挾私報複,在回京的路上設個埋伏什麼的,姚折伊他們勢單力薄肯定打不過,最後官府來一句山匪作亂,誰又能拿他們如何?”司馬獨孤語氣涼颼颼的,明裏暗裏意有所指。
楚衡輕哼:“你想和姚折伊同行就直說,何必拐外抹角。”
司馬獨孤:“……”
他暗示得那麼明顯嗎?
“難道你不想?”司馬獨孤哼哼。
小衡衡看姚折伊那眼神,就像獵人看到了獵物,兩眼冒光!
被小衡衡盯上的人,應該多去廟裏燒燒香,自求多福!
楚衡沒有應他,隻是把玩著茶杯看著姚折伊,嘴角玩味的笑意愈發濃烈。
樓下,楊文武和秦瀟連連向折伊求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麵子什麼的,哪有命根子重要。
“劉管家,人打也打了,禍也闖了,現在要怎麼辦?放了他們,他們怕是會報複。”折伊故作苦惱,“要不我們綁了這兩個渾球直接回京吧。”
劉管家看著折伊,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位大小姐不是省油的燈了。
“也可以,到了京城,自有貴人替大小姐做主。”劉管家縱然對折伊的做法有些不滿,但還是順著折伊的話說道。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楊文武和秦瀟總算找回了離家出走的大腦。
沉思片刻,劉管家從腰間拿了一塊令牌出來放在兩人眼前。
“看清了嗎?”
“看,看清了。”兩人疼得滿臉都是汗,不停地點頭。
“二位如果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什麼意思,回去後可以跟知府大人和秦老爺描述一下,他們會明白的。”劉管家低聲道,快速將令牌收起,直起身鬆開了秦瀟。
折伊見狀,也收回了踩在楊文武身上的腳。
姚綱身後果然有大人物,若她沒看錯,應該是榮王府的令牌。
楊文武和秦瀟不敢再放肆,趕緊招呼一幹家丁,抬著他們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劉管家,有這好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
劉管家皺了眉,令牌是老爺讓他帶著以防萬一的,不到萬不得己,他是不會用的。
“大小姐一出手就把人踢了,小人何曾有拿出來的機會?”劉管家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有些人,不是姚府惹得起的,還請大小姐日後三思而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