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振,包括雲芷涵在內,她抵著所有人好奇的眼神,無奈地搖頭,回絕的說道,“不用了!我吃這些就夠了!”
段寒煜沒有在說一句話,隻是他的臉直接沉了下來,也不將盤子收回去,站在那裏,任由冰冷的氣息感染著周圍好心情的人。
坐在段寒煜旁邊的陳曜瀟就深刻地感覺到了段寒煜這座千年冰山不是蓋得,他都有一種錯覺,自己已經在冰天雪地下了。
他打了個圓場,幫著段寒煜說著,“雲芷涵,這是段寒煜的一片心意,他從來都不會這麼對一個女生上心的,你就收下這好意吧,就算你不想吃,也得想想我們這些坐在他旁邊人的感受啊,真的好冷啊!”
這話帶著三分的誇張,但也帶著六分的真。
雲芷涵聽見陳曜瀟說完,周圍的人如小雞啄米點頭的樣子她也隻得將這份牛排收下了,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吃著,她是真的覺得吃米飯就夠了,這牛排吃下去不知道又得長多少斤的肉啊。
駱弘翔細心地感覺到雲芷涵不不想吃牛排,便主動提出要和雲芷涵分擔一些,他的刀叉剛放在切好的牛排上,就被突如其來的刀擋住了,他不悅地看了一眼這把刀的主人,“段寒煜,芷涵吃不下了!”
段寒煜沉著臉,一步都不打算讓,“那也是我吃!”
作為兩個男人爭風吃醋主角的雲芷涵卻很淡定地在吃著牛奶,無視了兩個男人的爭吵。
陳曜瀟難得看見段寒煜這冰山吃醋的樣子,剛要發表意見,但看見雲芷涵全程無視了兩人,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太搞笑了,段寒煜也有今天啊。
因為他的大笑,整個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了。
突然,整個屋子的燈不知道怎麼得全部不亮了,和剛才明亮的燈不一樣的是這時候都是黑漆漆的,連身邊的人是誰都不知。
段寒煜第一個先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大聲地說道,“去開電!”他憑借著記憶中對雲芷涵身上氣味的判斷確定雲芷涵在自己哪個位置,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自己也能第一個保護好她。
不能打草驚蛇,所以他采取了按兵不動的方法站在那。
“啊!”熟悉的女聲一個個尖叫的,將在現場的雲芷涵更是緊張,她知道這一次不是簡單的停電這麼簡單,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脖子後正抵著一把冰冷的手槍。
身後的人輕聲地說著,“跟著我走,否則讓你當場見血!”
威脅的話一出,雲芷涵隻能屏住呼吸叩首,表示自己願意配合身後人的要求。“大家你們好好吃吧,我要去衛生間!”
希望這話在場的人能聽得懂,否則自己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裏,也不知道會不會和劉嬌的兒子劉浩一樣死於非命。
身後的人聽見雲芷涵故意說出話,急脾氣的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抬起手正要打向雲芷涵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