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特別快,遲晚看著手機上的日期,心裏有些澀澀的,聞默和唐芯的婚禮揪在今天。
“晚晚,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服。”
門沒有敲響就被推開,霍東銘拿著一個大盒子走了進來。
身上的黑色西裝有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可她卻一點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種場合,我和你一起去參加不太合適。”
聞家的婚禮,請的都是豪門望族,霍東銘帶著她這個小三兒過去,這是逼著她要衝擊地表最強小三的節奏。
“可我隻想帶你去。”
被拒絕了,霍東銘還是一臉堅持,三年多前的訂婚宴上,他有多狼狽,這一次就要多幸福。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霍東銘是最後的勝利者,聞默,隻是一個手下敗將。
“我不舒服。”
遲晚眉頭皺起,她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出席聞默的婚禮。
“是心裏不舒服吧,你還沒放下他對嗎?”
胳膊突然被霍東銘抓住,骨頭都有些發疼,遲晚抬頭望進他眼底的憤怒,“和你無關。”
“遲晚,你還要我怎麼做,我已經盡可能的容忍你了。”
這些天的相處,就算他多想發火,還是盡可能的忍住,至於早早,他也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寵愛,可就算這樣,得到的還是這樣冰冷的四個字。
“放我們離開,你做得到嗎?”
遲晚站起身,逼視著霍東銘的眼睛,這樣的圈禁從一開始就不是愛。
霍東銘往後退了一步,鬆開手裏抓緊的胳膊,“你必須去!不然我會讓你再也看不到你女兒!”
門咣當一聲關上,遲晚深吸了幾口氣,扭頭看了眼被扔在一旁的盒子,霍東銘的威脅,不管真假,她都沒得選擇。
因為,早早就是她的命。
布置奢華的會場裏,賓客絡繹不絕,比起三年多年,聞家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聞涇源站在會場入口,笑著和來參加婚禮的客人寒暄。
霍東銘帶著遲晚出現,立刻引來了一群低呼聲。
“哎呦,霍少身邊的女人三年前可是差點成了聞家少奶奶,今天居然也來參加婚禮,這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遲晚隻能裝聽不見,手卻被一旁的霍東銘拉的更緊。
聞涇源見到遲晚,心裏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他就說,聞默怎麼會突然要結婚,敢情還是因為這個女人。
“老爺,您沒事吧?”
管家見他臉色不佳,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聞默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聞涇源調整呼吸,今天的婚禮雖然不是他樂見的,可是也不能出任何岔子。
遲晚在霍東銘的帶領下進了會場,周圍倒是清靜,所有賓客都像是避開災星一樣避開他們,遲晚心情反而放鬆了些。
“我去給你那杯紅酒。”
霍東銘一臉溫柔的說完轉身去了旁邊的酒水台,遲晚在四周看了一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屁股還沒有坐下,人就被用力一扯,扯到了裝飾場麵的帷幔後麵。
危險的氣息突然逼近,熟悉到了骨子裏,遲晚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忍不住有些加速。
“聞默,我隻要叫一聲,外麵的人就都能聽見。”
“叫啊,讓他們看看,我和你這對舊情人,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聞默唇角邪魅的揚起,眼底卻冷冷靜靜的,不管是憤怒還是諷刺,遲晚都看不見。
這三年來,他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