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天是一品夫人主持的花宴,是以錦鶴樓內布置的相當雅致,白歌月和白彩月到了三樓最裏間的屋外,白彩月停下,轉眸笑望著白歌月道:“姐姐,這是夫人特意為客人準備的,我見姐姐神色疲累,又不願同那九王爺說話,便想著待姐姐來此處稍作歇息,也可避開九王爺。”
說著,白彩月將屋門打開,引著白歌月進了屋內。
隻見屋內布置也相當雅致,一應家具更是極為周到,擺放的器具也頗為講究,果然不愧為天溪國三大名樓之一。
白彩月進了屋內,當即打開窗戶,指著外麵景色道:“姐姐,從這裏亦可看到樓下的歌舞呢。”
白歌月神色淡淡,並不去看,待她坐在桌邊,白彩月就忙走過來,為白歌月斟茶,邊有意無意的說道;“姐姐,方才我見成王爺也在三樓歇息呢。”
白歌月神色一頓,白彩月看的清楚,以為白歌月還在肖想容成,眼底劃過一絲陰毒,卻笑著道;“姐姐,我去拿一些糕點。”
白彩月出了屋子,眸色陰沉,望著前方微微點了點頭,同一名粉衣婢女錯身而過。
屋內,白歌月端著茶杯在鼻尖聞了聞,醫療係統沒有反應,也就是說,這茶裏沒有毒。
但,二房的人和白彩月費這麼大勁兒將自己引到這裏,絕非讓她歇息這麼簡單。
很快,就有一人侯在屋外,白歌月抬眼望向那人,隻見那是以為身著淺粉色裙裝的婢女,這婢女走進屋內,躬身行禮道;“奴婢彩兒見過大小姐。”
這婢女白歌月是認識的,不,應該說是原主認識的。
“大小姐,王爺想請小姐移步旁邊屋子一敘。”彩兒上前一步,低聲道。
白歌月眸子微抬,黑眸如墨直盯盯的盯著那彩兒,竟是讓那彩兒無端的打了個哆嗦。
唇角微彎,白歌月幽幽道;“好啊。”
彩兒躬身道;“大小姐請。”
白歌月跟著彩兒進了隔壁房間,入目就見屋內擺放著一張圓桌,桌上擺放著一些糕點,酒水。
彩兒引著白歌月坐下,恭敬站在一旁,溫聲道;“小姐您先歇息少時,吃些糕點,王爺他很快便會來。”
白歌月望著麵前那精致的糕點,唇角弧度更大。
她拿起一塊在鼻尖聞了聞,叮叮叮!警報響起,係統毒素提示“軟骨散,毒性一級,可使人渾身乏力,暫時昏迷。”
嘖,先是以容成為餌,在下毒。
若是原主,恐怕就真的要再一次著道了。
彩兒一臉緊張的盯著白歌月,直到白歌月張口吃下一口糕點,她這才鬆了口氣,福身道;“小姐請您稍等片刻。”
待彩兒離開屋子後,順手將屋門關閉。
隱在一旁的白彩月出現,低聲問道;“她吃了?”
彩兒點頭,麵上有些緊張,低聲道:“吃了!”
白彩月轉眸盯著緊閉的屋門,唇角揚起一絲陰毒笑意。
感覺到身邊人打著哆嗦,白彩月轉眸望去,盯著彩兒冷笑一聲道;“你害怕什麼?隻要這件事情成了,你便討好了未來王妃,將來便可成為王府侍女總管,你該開心啊彩兒姑娘。”
彩兒是容成身邊近身侍候婢女中最為不起眼不受寵的,也正是因為此,他們才更容易的收買了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