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三人都沒有說話。
王強似乎很了解周逍遙,片刻後站起身來,走到周逍遙的身邊,沉聲道:“師弟,如果我猜的不錯,九天絕脈那小子會來這裏,也被你算出來了?”
周逍遙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如果不是算出他能拿出龍風穀內的風靈珠,你認為我會讓一個外人加人門派嗎?”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他的身份很清白,但我可不希望一個道術怪異的人出現在門內,並且身上還有一絲邪氣。”
王強暗自思忖了片刻,道:“師兄,既然你能算出他能拿到風靈珠,那麼能算出風靈珠最後歸誰了嗎?”
周逍遙歎息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算不出來,這等天機,以我現在的修為還無法精算準確,不過……”他話鋒一轉,繼續道:“他既然敢去龍風穀,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隻要三師弟去山穀外等候,必定能從他手中得到風靈珠,量他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帶著風靈珠安全離去。”
王強轉過身,看向王鶴,道:“王鶴師弟,這段時間你不要閉關修煉了,等我拿到風靈珠,就回門內找你。到時候還要靠你的禦風術才能打開困龍陣。”至於困龍陣的秘密,他並沒有說出來。
三人又商議了一會,王強便駕禦法器離開了淮陽門。
龍風穀外,此刻道道流光閃過,衛橫等十多名修道者落在嶽龍的身前。
相互介紹了一下,嶽龍轉入正題,肅然道:“既然衛橫師兄已經來了,那我們一起進入吧!”雖然衛橫和他是同一師父下的弟子,但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好,他沒有像洪星那樣稱呼衛橫大師兄。
嶽龍見沒有意見,繼續道:“進入龍風穀以後,諸位記得跟我衛橫師兄的身後,龍風穀內陣法無數,一個不小心,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還請諸位小心。”說著,他對衛橫點點頭,大步向龍風穀口走去。
衛橫並沒有急於跟去,視線在淩天齊的身上停留的一會,最後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淩天齊知道,對方並沒有看出他的身份,但卻不明那一笑究竟是何含義。
十八名修道者臉色肅然,沒有任何表情,跟在衛橫身後快速走去。
淩天齊淡然一笑,剛要起身跟去,身邊的雨蝶突然喊住了他,於是轉過身,道:“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比先前冷了幾分,似乎在和一個不太熟悉的人說話。
雨蝶臉色一沉,嘴巴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最後從口中飄出淡淡地幾個字,“進去以後記得小心。”
淩天齊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腳步抬起,徑直走到衛橫等人的身後。
衛橫看到眾人都走了過來,朗聲道:“龍風穀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了,這裏麵陣法怪異,遠古修道者建立在這裏困殺巨龍的地方,其中路有萬千,卻隻有一條路可以進入深穀中,還希望諸位不要擅自行動。”
接下來,衛橫又說了一些應該注意的事情,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法器,擋在身前。
這法器是一把尺子,通體銀白色,長約一丈,手指寬,上麵寫個三個小字——白玉尺。
衛橫拿出法器之後,示意眾人也拿出法器防身,才像龍風穀內走去。
雨蝶拿出的是一朵三彩小花,巴掌大小,法器上靈氣十足,顯然也是一件頂階法器。
那十八人並沒有拿出法器,而是像當初一樣,清一色的全市符寶。
皇宮的人果然有錢,拿出符寶像喝白開水一樣,一點也不在乎其珍貴程度。
畢竟符寶的造價很高,一般修道者即使擁有符寶,不在生死關頭決不會使用。
嶽龍拿出一把長劍,劍身上散發青色的光暈,依稀可以看到上麵雕刻著九條翱翔的小龍。
看到這件法器,除了衛橫以外,其餘人都是一愣,這居然是十大頂階法器一的九龍劍。
不過,淩天齊拿出的法器,眾人除了怔了片刻後,還有些鬱悶。
淩天齊拿出的法器不是太好了,而是太爛了,他居然把淮陽門弟子最基本的飛劍當成了護體法器。
這些修道者微微一愣,便釋然了。畢竟修道者中,許多人由於家事問題,都買不起好的法器。一時間,除了雨蝶以外,包括嶽龍在內,都把淩天齊當成了“窮人”。
進入龍風穀,驀地感覺到一步強烈的狂風吹來,身體在風中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跌倒在地上。淩天齊等旋照期的修道者還好一些,隻是身體晃動了一下,便以真力抵消了。那些鞏基期的修道者可沒有如此如此能力,即使提升全身的真力,臉色依舊變得蒼白。
衛橫大喝一聲,“起。”手臂向前方一揮,白玉尺驟然祭出,漂浮在他的身前。隻見白玉尺上散發著一股柔和的能量,形成一個透明的護罩,把眾人護在其中,周圍吹來的風碰到那股能量,便轉移方向滑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