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章 殺戮(1 / 2)

第一卷 第八章 殺戮

第一卷 第八章 殺戮

話音未落,隻見靳遠的手腕一揚,立刻就有幾個倒在地上的人的腦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如同西瓜一般,骨碌碌地滾出了好遠,殷紅的血液像是小河一樣淌的滿地都是。

這樣的情景讓立於他身後的上官若言不由地輕微皺起了眉頭,他們這次前來的目的隻是要為在十四年前梁王府死去的人報仇,並不是為了製造這種無意義的殺戮,他們所要殺死的隻有當年參與過的教主夫婦,跟他們所收地門徒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實在是無法容忍靳遠現在的這種舉動,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她一把拉住了還要繼續殺人的靳遠,低聲地嚷道:“住手!你這樣做根本是毫無意義的。”

沉浸在複仇所產生的快感裏,靳遠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心中一凜,手臂用力一抖就掙脫了牽製,身形猛地向前一竄,同時飛快地轉身,對著剛剛自己所處的那個方位就是狠狠地一掌拍出。毫無防備的上官若言隻感到一股勁風迎麵向著自己的額頭撲了過來,倉促之間隻能是慌忙地調動起體內的內力,一掌迎向那道狠戾的勁風。嘭地一聲悶響,她隻覺得猶如身處山巔峽穀的狂風之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向後連退了四五步,待得她重新穩住了身形,這才看到靳遠正站在那裏,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斬草除根算是無意義嗎?”呆立了幾息的功夫,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對自己人動手的靳遠在平複了半天之後,才指著地上的屍體,以低沉的聲音冷冷地說道“他們就是因為除的不夠徹底,才引來了今天的殺身之禍不是麼?還是說,你也想像他們一樣,有朝一日死在複仇者的手中?”

同樣也在盯著他看,上官若言卻發現他眼中的陰狠暴戾正在慢慢的消失。偷偷的把在剛才的交手中被震得微微發抖的手藏在了身後,她的語氣十分平靜:“無端的殺戮隻會徒增更多的仇恨。我們隻是來報仇的,如果你非要做和這些人當年一樣的事情,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為了這些毫不相幹的人和我反目,值得麼?”隱藏在黑紗後麵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靳遠的聲音卻是變得愈加冰冷了起來。握住軟劍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飄忽不定的劍尖,遙遙地指向了她的咽喉。

雖然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充滿了危險的味道,但是上官若言偏偏就是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左手握著並未出鞘的長劍,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站在他的麵前,雙眼毫不回避地望著靳遠的雙目,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必須要殺死的仇家,隻要這個人沒有威脅到我的性命,那麼他的性命就和我的一樣寶貴。”

她的回答令靳遠的心猛地抖了一下,緊緊地盯著她清澈的雙瞳看了好久,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房內的情景,剛剛還充斥著快感的心裏突然就湧上了一股淡淡的愧疚。沉吟了一下,他突然轉身來到那個被上官若言刺死的老者身邊,幹淨利落地將他的頭顱給砍了下來,然後才把劍重新盤回到了腰間。伸手扶起一旁已經翻到了的桌子,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黑色的小木牌來放在上麵,一邊把那個老者和他妻子的人頭擺在木牌的前麵,一邊很突然地問道:“如果有人要傷杜小姐的性命呢?”

“她的性命比我重要。”不假思索地給出了答案,上官若言來到桌前,這才看清那塊木牌原來是一塊牌位。在屋子裏麵翻出了幾根香來,靳遠掏出隨身攜帶著的火折子來把香點燃,在對著牌位拜了幾拜之後,才轉身對靜立於一旁的上官若言道:“我們走吧。”

輕輕地頷首,上官若言對著牌位拜了一拜,然後才轉身跟著靳遠離開了。從雪鷹教總壇出來的時候,雨基本上已經停了,索性兩人的輕功都很不錯,一路飛掠著回到了客棧,也沒有消耗過多的時間。推開窗子翻進了房間內,上官若言才剛一直起身子,先一步回來的杜緋雪已經急急忙忙地撲了過來,拉著她仔細地打量了半天,在確認了她並沒有什麼損傷之後,才長長地出了口氣道:“幸好沒什麼事。我們的情報出了些差錯,結果隻引來了一部分的雪鷹教門徒,如果你們一會兒再不回來,我們這邊就打算過去迎你們了。”

“不必擔心,沒事的。”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上官若言一邊解下抱住頭發和麵部的黑巾,一邊衝著杜緋雪露出了一個讓人寬心的微笑,就如同雪山上那純白的雪蓮悄然綻放一般,讓人有種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的感覺,雖然不是美的奪人心魄,但卻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般地舒暢。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這難得一見的笑容,杜緋雪從一旁的床榻之上取過一套衣物遞到她的手裏,有些遺憾地說道:“你應該多笑笑的。去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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